又往前走,正在啃食尸体的庞大魔兽出现在视野中,它发现了纺锰,放下啃了一半的胳膊,瞪着血眼凝视着他,终于,它动了,即使相隔较远,还是能够听到它发出呼哧的鼻音。
看着它逼近,纺锰下意识要爆发出血刃,并未成功,只感觉头一贴地面,整个人被魔兽压在身下,双爪按着他的胳膊,想起往日自己和那些后宫们所做时的
姿势大多也都是也样,不禁开始感慨自己和这头魔兽也差不了多少,魔兽这么做是要吃他,他那么做也是要“吃”萝莉们。
md!还想玩上位?反了你了!
他绷紧全身肌肉,单手撑开魔兽利爪,一拳砸在了它的眼眶上鲜血流出,可是它却仍然很活跃,连忙抽出另只手,双手合力板着魔兽的上下长嘴,任由利爪在脸上折腾,仍不松手,通过鲜血模糊的视野,可以看到魔兽的喉咙中的扁桃体。
嗯,扁桃体肿大,看来你上火了,上火了就更不应该吃肉了,多喝热水能帮你降火,实在不行等我出去了给你整罐和某正?
心里虽然在吐槽,但是手上却毫不含糊,魔兽口水顺着牙齿缝隙流出来滴到脸上,他不清楚这是不是类似于巨蜥那种能把山羊熏死的口水,看目前自己还算生龙活虎的,很明显不是,但是很味却是一定的。
就这样,他一直和魔兽僵持着,像是玩种游戏,一种“你敢放手,我就要你命”的生死游戏,双方互瞪
着对方,魔兽的优势在于可以通过口水来埋汰纺锰,劳资不但要跟你耗,还要恶心死你。
纺锰却面对魔兽的“口水战”,始终是一副“欢迎来喷”的态度,啥叫“处事不惊”?这tm就叫处事不惊!在面临危机时,心里仍然在哼着那首在众多广场舞伴曲中独占鳌头的“小橘子”,你是我的小呀小橘子,怎么耐你都不嫌多…
要是魔兽知道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在心里哼歌,估计要被气炸了吧,尼妹的,劳资这么努力吓你,好歹给点反应啊混蛋!纺锰却始终一副淡定得不要不要的表情。
终于,魔兽累了,压着纺锰的爪子力度松了,这不是块肥肉,是硌牙的铁板,它试着缩回脑袋,可纺锰却始终板着他的双颚,猛一用力,听得脱臼的声音,魔兽成了“裂口魔兽”。
解决掉魔兽,纺锰站起,心中很是得意,当看到周围围过来的更多魔兽,瞬间傻眼了,这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作者?
魔兽像牛般刨几下土,扑过来,纺锰本能侧身,秀发一甩,头发中夹杂着的汗珠落下,血滴从脸上血痕流出,血与汗,这便是青春。
“可以商量下不要打架吗?大不了金坷垃我不要了。”他注视着那些仿若看着自己喜欢明星的脑残粉般流出口水的魔兽,用尽量平和的口气询问,“我知道你们喜欢我的肉体,可是,你杀了我一个人就等于杀了几千万…呃不对,几亿精兵啊。”
对于纺锰的商量,它们好像并不怎么感兴趣,纷纷扑过去,天空中撑开黑色漩涡,下一刻,魔兽们慌忙逃窜,大概扫黄大队冲进路边小宾馆时,那些正在办事的男女就是这样慌乱的吧,不过我有个疑问,他们怎么知道有人进行不良交易?
总有一天,会有个踏着七彩祥云的人来迎娶你,那个人便是…多么美的意境啊,可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啊!
纺锰望着从漩涡中出现并落到地面的能力者们,心中吐着不明所以的槽,但还是走过去问了句“谁是你们的头?”
“报告长官,我们都有头,就在脖子上!”
新兵蛋子愣了愣神,敬个礼用高纺锰几分贝的声音喊道。
这下轮到纺锰尴尬了,可不能表现出来,走到新兵旁边,很看好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句“是个好苗子”,转过身接着对布雷夫开口“可以把他当柴火烧了。”
听到纺锰这么说,新兵瞬间小脸吓得煞白,有些害怕看着布雷夫,听到后者说纺锰只是在开玩笑,才松口气,看着纺锰背影脸上露出幽怨表情,不要随便跟我开这种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