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中出现个身影,正是破坏神,不过此时他的战铠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了,鲜血从迸开伤口处缓缓外流,长发垂在密布着砍痕的肩膀处,他注意到远处纺锰,疲惫脸上挤出一抹笑,眼神中闪过红光,手一伸,纺锰瞬闪到他面前并被扼住喉咙。
感受着强烈质疑感,纺锰试着传送回镰刀空间,然而却失败了,四肢垂着,像极了被揪起脖子处毛的狗,一只随时被弄死的狗。
“一切都结束了,婆罗纳。”
温柔女声响起,却见恩神迈着轻罗小步走过来,绫罗拖得很长,长到让后面的卡瑞纳差点踩到。
“我可不这么想。婆罗纳注视着恩神,眼中满是笑意,随后把目光落到了拼命挣扎的纺锰身上,“这个孩子我想卡瑞纳应该比我还熟悉吧?我不介意再杀他一次!”
听到婆罗纳的发问,卡瑞纳眼神中满是冷漠,仿佛纺锰的生与死都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般,但却仍然注视着纺锰,半晌才开口道:“如果你只是想用他来逃脱惩罚的话,我还是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想杀就杀,我反正还有很多子嗣,不差他这一个。”
“什么?!”
纺锰几乎和恩神一起喊出声,心里涌起无名之火,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卡瑞纳此时已被纺锰杀死数百万次了,但是转念一想,可能是卡瑞纳为了保全他故意这么说的,也就放下心了,可谁知,接下来的事却把他的这种想象打破了。
看着卡瑞纳手中的镰刀,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回到镰刀空间了,远处不断飞来镰刀形剑气,劈在后背火辣辣的疼,火焰顺着脊背蔓延全身,可是他却依然被婆罗纳扼住喉咙无法动弹。
镰刀剑气再次袭来,不过这次却并未落到纺锰身上,而是落在身穿洋装的婉月肩膀处,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出现的,但镰刀剑气确实打在了她身上,惊讶之余
不禁沉下脸,对挡在纺锰身前的女生说句“让开!”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纺锰同学的!”
“那我就伤害你吧。”卡瑞纳冷声回了这么一句话,镰刀再次飞出剑气,然而却被冲出的幽幽子和希尔薇挡下,注视着纺锰,“你的后宫团不少啊,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凯布尔从远处飘来,双手插进口袋满脸嘲讽看着卡瑞纳:“那么,你对自己的家人动手就有用吗?”
“我们家的事不要你管。”
“我也不想管啊,可惜他跟我做了交易,他要永远听我命令,就不能不管。”凯布尔有些无奈开口,随后把目光投到纺锰身上,“喂,小子,看我如何用近身格斗把你老爹打的满地找牙。”
听到凯布尔这么说,纺锰扭过头,目光却还是停留在漂浮在太空中并且受伤的女生们身上,泪水从眼角流出,看向卡瑞纳,他已经和凯布尔开打了。
卡瑞纳似乎并不想跟凯布尔动手,他的注意力只有纺锰,镰刀挡下凯布尔攻击同时总会甩出剑气砸到纺
锰身上,然后镰刀的光泽就会暗一点,这样几次之后,镰刀已经彻底无光变成了废铁;而凯布尔也在此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扼住卡瑞纳的喉咙。
只见卡瑞纳一拳击在凯布尔的小腹上,紧接着一个飞踢,刚想冲过去,瞬间明白什么,看向纺锰,却见他已经摆脱了婆罗纳的控制并且与其进行战斗,看到这里,卡瑞纳笑了,他刚刚所发出的剑气就是为了帮纺锰激发全部的潜力,也和恩神一起加入了与破坏神的战斗中。
经过数小时的争斗,纺锰和三大神体力都大幅度下降,可却仍相持并未分出胜负。
就在此时,真理之神出现了,看眼正和婆罗纳战斗的纺锰以及两大神,苦笑一声,可还是不含糊双手合十,魔法阵在婆罗纳脚下产生,下一刻,哀嚎声响起。
纺锰停下攻击,望了望远处魔术师打扮的男人,又看看被火焰包裹的婆罗纳,算是明白真
理神的作用了,尼玛就是等我们把他打成残血,只过来收个人头就好了。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个世界需要破坏!破坏与创造是世间平衡的真理!”婆罗纳注视着视野中的恩神等人,伸出燃烧着火焰的手臂指着他们,撕心裂肺的咆哮声却没有人认真听,“你们以为自己做的事就永远光明、永远正确吗?其实都不过是伪装的善,迟早有一天你们的丑陋行径会败露!他们会了解最真实的你们!”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