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
纺锰回了这么一句话,走向暗道楼梯,脚刚一踩上去,楼梯瞬间变滑梯,身体向前一倾,贴着地面向下溜,本以为就这样溜着下去,谁知却出现了岔道,尼玛!以为这是玩酷跑游戏啊?要不要来点金币和道具?
内心吐着槽,可还是不含糊遵循男左女右的定理,原则了右边,可能右边会比较轻松一些,然而令他没想到是,不管原则左边还是右边,都是一条道,合着刚刚的岔道只是个摆设。
又溜了很长时间,在他准备小睡一会的时候着地了,啃了一嘴泥,爬起来,发现前方有三道门,猜想这次应该像之前那样,于是用点公鸡的办法选了其中一道门。
推开门,他只感觉一股吸力袭来,下一刻便站在了已经有道斧头印的老树前,犹豫着要不要挥舞第二下
时,老树开口了:“小伙子,请你不要再砍了,我身体里还有几个孩子,如果我没了,它们也会没命的。”
你的孩子?我可不记得树还会生孩子。
忍着吐槽,纺锰收回了斧头,准备去砍其他的树,就在这时,老树又开始哀求了:“请你别动其他的树,它们肚子里也有…”
“我说,大爷,咱能不能厚道一点?我不砍你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还不让我砍其他的?难不成你让我这个冬天冻死啊?看,又下雪了。”
“如果我没了,那些小动物们也活不过这个冬天啊。”
“小动物,是说你身体里的那些吗?”听到老树这么说,纺锰有些动情,想起刚刚自己的举动,脸上露出愧疚神色,“如果是真的话,我很抱歉之前那样做,”
见到他低下了头,老树心里舒了口气,刚想开口说孺子可教也,纺锰下一秒的举动却让它震惊的晃起树
干。
只见纺锰双手握紧斧柄,深吸口气,双臂抡圆破开空气阻力,斧头破开老树树皮的那一刹那,绿汁从树干流了出来,不等老树哀嚎,又挥起一斧头,砍进树皮,这次却流出了鲜血。
“有动物你早说嘛,正好连我打猎的功夫都省了。”
纺锰冲老树笑了出来,斧头又砍到其他树干鼓起来的地方,每落下时都会有鲜血溅到斧头上,将树干里已死去的松鼠取出来,又再次砍能说话的老树,在它倒下的那一刻,还不忘向它比个飞吻。
如果没砍树的话,应该可以得到宝藏啥的信息吧,毕竟外国童话都是这样,不过我要让童话故事变得更好玩一点,增加一点现实的佐料,童话中的现实。
这样想着,他已经用草编成的绳子那些死去的松鼠尸体绑在树上,又砍从树上砍了一些木头给树安上了木轮,方便把树运回去。
回到家里,问候下门前那只老狗,开始给松鼠剥皮
,煮了锅肉汤,至于松鼠的皮,被他制成了手套,看看去城镇的话,有没有人买。
美美吃完肉汤,锅里还有一些,决定留着晚上吃,接下来干啥?继续去砍柴,然后拿到集市上卖?我刚刚看到好像有鸭圈,这里又是童话…
纺锰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贱贱的坏笑,走出院子,顺着泥泞的路家家拜访,同时眼睛贼溜溜的扫视对方家里有没有鹅,话语中也带有试探。
终于,问到一个叫汉斯的单身汉时,他表示自己家里有鹅,问纺锰要干什么;后者却说只是想把鸭子放到他的鹅圈里几天,会付给他钱。
不知道纺锰要干什么,却没收纺锰钱,汉斯同意了,目视着纺锰把那只瘸腿鸭满意的放到鹅圈;他一连几天探视,当发现鸭子产下长相极丑的小鸭子时,知道自己的目的完成了,也不管鸭子和鹅怎么杂交出鹅,兴冲冲抱着瘸腿鸭和丑小鸭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