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崩坏的童话(六)

“我不要那些胭脂俗粉,你帮我找找附近有没有女孩被称为小红帽的就可以了。”

“听起来是个小女孩,莫非你…”

“我只是想让你把她养成年,到时候我自有打算。”

听到纺锰这么说,接盘王子也懒得问纺锰的打算是啥,毕竟只要自己能复国就可以了,想到灰姑娘虽然病死了,但她的四岁女儿还被自己软禁起来,不禁看着纺锰:“灰姑娘女儿还被我关着,她会保我社稷稳固吗?”

他的话意思很明显,只要纺锰说“保”,自己就立刻把她招为妻子,也不管相差几倍的年龄,看到纺锰直蹬着他,知道她对自己没用,也就起了杀心,可纺锰却让他好好待那个小女孩,也别让她嫁人,这样的话,社稷就可以稳固了。

不知道纺锰意图是啥,接盘王子还是答应了,毕竟现在一切都得听这个能帮自己的守护神,见纺锰提出要去看那个被软禁的灰姑娘的女儿,他连忙答应,让人带纺锰去,只当纺锰是个变态,却不知那个小女孩是纺锰的亲生骨肉。

也就是说,即使接盘王子很快找到灰姑娘并且将她娶回家,可生下来的孩子还是纺锰的,除非他不娶灰姑娘,无论如何都是在接纺锰的盘。

由于纺锰成了白雪的陪读老师,所以与白雪见面的时间要比王后的多;王后只得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希望

以此来换取纺锰的好感,一连几天,纺锰都过着白天和白雪陪读、晚上与王后疯狂的生活,可是纺锰的目的却不只是这样。

终于有一天,纺锰决定白天也要过晚上的那种风流生活,打好主意的他将门从里面反锁,装作什么也不会发生的样子,捧着那一摞有关中世纪华夏国的书:“今天我们上历史。”

白雪轻轻点头坐到椅子上,看着面前摊开的书本,认真听纺锰讲,竟听的有些入迷,他的声音像流水般流过卧室里的书架、调皮在床单上打旋,最后蒸发为细风钻进她的心里,突然,她脸瞬间炸红,温热大手搭在她的腿上,隔着单薄的布料,仿佛可以感觉手掌上的线纹。

“知道为什么景帝要发扬文帝留下来的减税以及废除很多的酷刑吗?”纺锰这么询问,热气哈在她耳朵上,痒痒的,使她心里萌生出燥意,同时手摩挲着向她的大腿根处移动,也不等回答接着解释,“那是为了稳定民心和适应当时的情况,还有…明白了吗?”

当问到“明白了吗”的时候,嘴唇已经贴在了白雪柔软并且滑腻的脸蛋上,另只手也已经搭在她的肩膀上,感觉怀中娇小人影一阵颤抖,温热躯体靠在他的怀中,她已经瘫软在了纺锰怀中,仿佛听从发落的温顺猫咪。

纺锰喜欢猫,更喜欢像猫一样温顺的女孩子,就像可以把她们公主抱起来她们不会反抗一样,太平盛世就是太缺乏这种温柔并且贤惠的女孩子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女童被侵害,在他看来,是那些男人没处发泄自己的欲望才把目光瞄准这些未来花朵的,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将她放到床上,注意到她极具诱惑的柔光似水目光,并不着急很快掠夺她,只是注视着,半晌才用比她目光还要温柔的语气询问:“你爱我吗?”

爱,这是她的答复,目前的答复,也许过段时间她有个新欢,就不会这样说了;就像他抛弃那些也同样爱他的女人。

他要把他刻在白雪的脑海中,让她为自己着迷,就像王后一样,对自己死心塌地,即使是她离开了人世爱的仍是他,没错,在所谓的爱情面前,他就是这么自私。

看着躺在床上的白雪,他知道她在等他,已经彻底迷离的目光挑逗着纺锰那颗敏感的心,手探到她的后背将拉链拉下,同时也将心里被关着名叫“欲望”小兽的笼子打开了。

喘息声随着不断迭起的女高音一起砸到站在门外的王后身上;她不想去听,却把头贴着门框,不住流出泪水,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伤心,发生这样的事是肯定的,他

喜新厌旧,自然喜欢“新”的了,没把我这个“用过的抹布”扔掉就已经不错了。

用过的抹布,很平常的名词,从他口中吐出却仿若千斤巨石压的她喘不过气,也许抹布只要经过处理后就会变得跟新的一样,它不需要被扔掉,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改变。

这么想着,她的心里好受多了,离开这个嘈杂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寝宫——大家都这么称呼,她要想出让自己这块“抹布”变“新”的办法,莫名出现的救星似乎帮她想出了办法。

他是从别的国家来的游行商人,说是要向她进献个宝物来换取回去的盘缠,她对他夸的神乎其神的那东西有了兴趣,红幕扯掉,跟她等身的镜子立在那里,仿佛是为她定做的一般,无论是高度,还是花纹都和她非常搭配,说搭配太老土了,应该是契合。

她笑了,这是她听到纺锰所说情话外第一次笑,对镜子感到满意,便让人带着游行商人去领赏,自己则欣赏着镜子中风韵犹存的自己,经过纺锰的滋润,她感觉年轻了许多,当然,只是她自己感觉是这样。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