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神是认识无上的,可就因为认识,才把尴尬推到一个新阶段,满脸通红的嗔怪看眼旁边纺锰,随后把衣服盖在自己身上,用从来没有对他那么温柔的口气开口:“你是来救妈妈的吗?”
“原本是,不过看你这么爽,也就算了。”
“啊呀,厅森是嫉妒妈妈和别的男人做啊,真是个爱妈妈的好孩子呢。”
“好久没听到有人叫我厅森了,但最后竟然加这么一句话,我也是醉了。”无上回忆起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又看向纺锰,“小子,我看得出你也是血族的,既然如此,咱们比试一场,赢了,我带恩神离开;输了,我任由你处置。”
“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比了,我主动认输,不过,你带
她离开,又能去哪呢?到没有人干扰的地方吗?忘了告诉你,只要身上没有覆盖屏蔽魔法,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凯布尔找到,而据我所知,屏蔽魔法也只有接近神或者是神才具有的魔法。”
“听你那么说,确实是这么回事,但凡事都有例外不是吗?”
无上说后,嘴角露出抹淡淡的微笑,再配合着他虽已上了年纪但仍然未改青春本色的脸,相信任何少女看一眼他,就会被这个欧吉桑倾倒。
本以为自己的帅气一笑可以hold住场面,谁知却被恩神故作娇羞的一句“儿子和老公都来争取我,我好幸福啊”在这种情况下极易想歪的台词瞬间将无上自认为的帅气激的“魂飞魄散”,脸上浮现出抓狂神情的同时,代表愤怒的符号“井”开始在他额头绷紧的青筋处浮现。
半晌,无上才开口,重复了之前所说的话:“我要带她离开,只要让她恢复实力了,还是有战胜凯布尔的可能,尽管在她恢复实力之前,整个宇宙都会陷入混乱之中。”
“…”
“那么,你做决定吧,是跟我打,还是任由我们离开。”
听到无上的话,纺锰稍作思索,吸口气看着他:“跟你
打。”
最终,纺锰以战败收场,待他从昏迷中醒来,才把石头含在嘴里,果真,凯布尔瞬间来到他身边;他将无上来劫狱,自己本以为能应付跟无上打却被击昏,醒来时才把凯布尔找来的事告诉了凯布尔。
谁知凯布尔听后却摆摆手表示不重要,自己随时都可以传送到恩神身边把她抓回来,又说纺锰跟着自己也算有功了,想让他回地球休息,注意是“休息”,也就是说,凯布尔还是打算利用纺锰来帮自己,而他也知道后者根本没说“不”的能力。
地球上。
纺锰敲了敲眼前带有一丝熟悉的门,却许久未有人开,想到自己之前在信中所写的让女生们改嫁的话,不由得苦笑一声,失落感蔓及全身,可还是爆发出血刃破门而入。
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他直咳嗽,看去,屋里家具已布满尘埃,拖着步子向前走,沉重脚步声一次又一次撞在他心口,很疼也很难受。
“都走了啊…”纺锰没来由的叹了口气,苦笑出来,“也是,她们没必要束在我身边。”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放到了墙壁上原本应该有相框的地方,结果入眼的只有堵灰蒙蒙的墙,眨了眨湿润的眼睛,
转过身准备,看向门口,却愣在那里。
门口那个黑影似乎也跟也很震惊看到纺锰,身体颤抖了下,鼓起勇气般冲过去扑到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