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逼近，同时手电筒亮光也照射到了纺锰身上，纺锰故作不爽半眯着眼睛看向手电筒的主人，冷哼了句:“干嘛？”

“原来是纺锰，你…你这是干什么？”

声音的主人是瘦个子，不过他的语气中只是惊讶，并没有愤怒，也没有让纺锰从女生身上起来。

“如你所见，怎么？有意见？叫警察来抓我吧。”

“呵呵…我可不会报警抓愿意遵守规则的人，怎么想通了？感觉怎么样？”瘦个子把手电筒照射到某处，哈哈大笑道，“看看你，跟萝卜似的，还是让她赶紧帮你消消火吧。”

“要你管！滚！”

“好好好，你慢慢玩吧，不过话说回来，这是胖子的专属女人，怎么会被你压着？”

“我看到他在她，所以把他宰了，自己来。”

“杀人了啊…”

“你不是说，这地方就算消失个人都没事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胖子是教体育的，少了个人的话…”

“我来接任胖子的职位，而且只要一份工资。”

“工资倒是没啥，只不过…你该不会是为了打听出啥才加入我们的吧？如果是这样，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因为你…”

“谁告诉你，我为了打探消息才加入，我早就不调查那个跳楼女的事了，不然也不会想跟你们一样她们。”

“不，这不是，而是平衡，家长们用钱供子女读书和变成他们眼中的‘听话孩子’，知道什么是他们眼中的‘听话孩子’吗？就是要做到卧冰求鲤、郭巨埋儿那种程度；而我们老师花费精力传授他们知识、滋润着她们‘长大’，有了老师的‘特殊教育’，他们绝对会戒掉网瘾和叛逆，不管是对老师还是家长而言，都是平衡。”

“呃，突然觉得你说的好踏马有道理。”

“没错吧，家长的目的只有两个:把孩子训练成像狗一样听话的傀儡，以及让他们好好读书。不然，又怎么会有家长把孩子送去网戒中心去找杨教授呢？所以，把孩子训练的像狗一样听话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我们所做的只是在帮他们而已。”

听到瘦个子的话，纺锰心里激起共鸣，站起身，激动的伸出手:“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咱们只是在帮家长达成‘目的’，对那些女的做了这种事后，她们肯定害怕，不管见谁都‘听话’，自然也就成了家长心中的‘乖乖女’了，只不过那些调皮的男生怎么对付？”

“我们向杨教授的机构买了‘电疗机’，遇到不听话的，让他爽一下，无论男女。”

“越来越感觉加入对了。”纺锰两眼放光看着瘦个子，随后感到恶心般目光看着地上的女生，“都tm被人过了，劳资真瞎了眼。”

对于纺锰这种反差，女生哭了出来，心里想着不该跟他说那么多；纺锰觉得烦，一把拉起地上的女生，

看向瘦高个:“我先带这个女的回去了，明天麻烦你给我找个雏，可以吗？”

“可以可以，咋不可以？不就是雏吗？我懂。”瘦个子笑了出来，露出大金牙，“你毕竟是大城市的人，对于这些女的，应该有门路吧。”

“你指的是啥？”

“赚钱的门路，把她们留在学校里，还不如让她们去赚点钱，像‘特殊’的夜总会啥的，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啊，我当然可以给你们安排，赚的钱五五分咋样？”纺锰稍稍回忆了下，看着瘦个子，见他低头笑着也不说话，猜到他嫌少，开口道，“那你说多少，认识你安排的，理当拿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