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发现了几瓶未有标签的白色药瓶,决定先留下来,又扫视了一眼屋子,觉得有价值的东西都到手了便离开了。
离开王老头的值班室,走在路上的纺锰很自然的跟那些老师打着招呼,因为他知道,在那些老师的心里,他已经
跟他们是同伙了,正当他兴冲冲准备往宿舍回的时候,却想到了一个问题,光有这些还不够,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充足到让那群混蛋哑口无言、然后送他们上西天的证据!
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这么想着,抬起头,看着远处在教室楼道里的原始举动,脸上不禁露出震惊神色,难道他们都胆大到了这地步吗!注意到有老师下楼但却对男老师的行为感觉习以为常,只是从男老师身边绕过,还说句“不打扰你们”之类的话。
纺锰好像已经明白最有力的证据是什么了,那种原本不应该出现在校园的东西到现在却很普遍的被使用,并且每天都用,他走向女生宿舍,站在宿舍旁的女生们默然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留在了更远的地方,仿佛那里有最美艳并且受着温室保护的花一样。
走在楼梯上,这里并没有女孩子清香的味道,有的只是夹杂着腥味的发霉味道,从女孩子的口中,又或者是别的地方传过来的腥味。
推开宿舍门,坐在里面的几个女生面无表情看着纺锰,随后不等纺锰开口解释,便把衣服脱掉,她们知道这是大课间,尽管还剩10分钟,对纺锰来说也是时间。
然而纺锰却只是做了她们会做的事——把套在垃圾桶里的袋子取走,然后还对她们说句“别告诉别人”,在做完这些事后,又很小心的离开,她们当然听从纺锰的话,就像她们听从那些年龄比她们大的老师们一样。
此时的纺锰,提着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可以致那些混蛋于死地的安全套和带血/液的卫生纸,又由于袋子是透明的,所以他才更加小心,不过所幸并没有人发现,回到宿舍把东西藏好后,瘦个子来兴师问罪了,当然不是纺锰诡异提着塑料袋的事,而是怪纺锰为啥不去陪他喝一杯,他心情最近超低落。
“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和你做生意的事。”
“哦,那个咋了?不是你也赚到了吗,我三你七啊。”
“屁!明明是你三我一,原本想巴结校长,给他三成,好让我年终奖多一点,谁知道,他竟然占了六成!”
“所以你也就成了一成了?那年终奖的事成了吗?”
“没,但是你的年终奖会翻倍,谁让最主要是你来赚钱呢?”
“别灰心,大不了我的三成给你,反正我不缺钱。”
“算了,不谈这个了,我也不要你的三成…话说回来,给你的那个女人,玩着咋样?”
“还可以啊,就是喜欢这种性格软的,想怎么玩都可以,谢谢啦。”
“没事,跟我还客气啥?等初一新生入学的时候,我再分给你一些,她们可是你专属的,想想,刚进初中,那感觉…”
“不是说要喝酒吗?啥时候去?”
“去哪?”
“不是要出去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