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虽然两者听起来很像,但是有本质差别,血食者吃人,血族不吃人只吸收海水中那些适应自己的元素,还有,你怎么知道血食者的事?那应该是我第一次进入镰刀空间的试炼吧。”
“什么镰刀空间?”
“战争神所持有的镰刀里的空间。”
“我一直都被封印在三大神联手制造的封印空间里,并没有出去,只是曾经做梦梦到过,我还梦到一个
傻大闹婚礼,打扰了我吃喜酒,最后还把自己裹在蚕茧里,现在一想,那个傻挺像你的。”
“呃呵呵…是吗?”纺锰嘴角抽搐尬笑,“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你有想过吗?”
“现在想想,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趁我睡着时,把我的精神传送到了你说的什么镰刀空间,借助我的视野观察,当凯布尔发现自己可以进你的镰刀空间后,也就不那么做,直接自己进去,不过,管他呢,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只要想想该怎么消灭凯布尔就可以了。”
“确实是这样。”
“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去向胖子要薪水,这个星球的侵略势力所剩无几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和平,当然,只是相对的和平,只要胖子不发动叛变就和平,不过想想都觉得不可能,不管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只要有思想就有贪念。”
酒剑仙说完这么一番大道理,给纺锰掖好被子,说句晚安便离开了,全然没注意后者用之前手上沾了老
痰而感到恶心的“飞机头”目光看着他。
几天过去了,胖子真的叛变了,但由于酒剑仙和纺锰两个人偷跑了,他的手下又都是一些耍滑之辈,所以很快败下阵,为了不被军方抓住,自缢房梁,要是被纺锰知道的话,估计就得吐槽房梁居然有这么强悍的承重能力了。
可是纺锰却在一个体积比地球小的星球上逗猫,为了能早日驾驭插翅虎,纺锰对插翅虎展开了历时三个月的“攻略计划”,最终以成功告终。
下一步就是该重返第七时空了,此时纺锰的心里确实有些害怕,这感觉就像…打个比方,你是一桶被安置在沙漠中的纯净水,某个渴得快要咬断脉搏喝自己血的冒险家见到了你,下场可想而知。
那种饿狼扑食的恐慌感可比《第五人格》的心跳声更令人不安,而你却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还不能说一句“臣妾做不到”,想想都知道有多坑爹。
当酒剑仙怀疑目光再次投向纺锰时,后者怂了,咽口唾沫,用近乎哀求目光看着酒剑仙,那小眼神仿佛
在说“能不能等我产假过了再去?”
酒剑仙却回以“你特么逗狗呢”的目光,最后也不顾纺锰同不同意,硬是把他推进了自己画的传送阵里,还把那只猫放在了纺锰的头顶,另外再说一点,纺锰此时还穿着神装。
不到5毛的传送特效闪过,纺锰和酒剑仙一起回到了地球,看着高空中画着凯布尔头像的热气球,纺锰有种想把它砸下来的冲动,看向周围,并没有之前那种被破坏的痕迹,相反,还很繁荣,如果不仔细观察,真的会把这里当成第一时空的地球。
突然,眼前繁华的景象闪了几下便消失了,原来是地上的附魔投影仪被拳头那么大的蜗牛撞翻了,虚景过后,实景显现,前方仍然是废墟与尸体,只不过较之前相比,那些尸体上爬满了苍蝇,但并不影响尸体旁眼睛瞪得通红的魔化秃鹫啃食。
“纺锰,别看了,咱们走吧。”酒剑仙拍了拍纺锰的肩膀,喉咙里挤出略带沉重的声音,“一定会让凯布尔付出代价。”
“呜呜呜…”
厕所抽子落到地上,纺锰双手抓着箍住脸的铁桶,强忍着痛苦,可还是有泪水从铁桶窟窿处流出,他蹲下身痛哭出来。
我什么都办不到,一直都是,如果不是大家的帮助,可能纺锰这个人早就死了…
“我办不到,即使有了‘不可能力量’再加上好的装备也办不到,我只是个普通能力者,也是我害死了可以对付凯布尔的三大神,我应该把能量分给他们的。”
“普通能力者吗?”酒剑仙慢慢道,想起昔日里那个愣头愣脑的李逍遥,苦笑了出来,转过身看着纺锰,“我告诉你小子,如果你是普通能力者的话,估计早就死了,又怎么会帮助地球人恢复秩序呢?你可是神之子,三大神既然把能量植入到了你的身体,你就应该承担起他们的任务,要知道,你还活着…”
“活着…”他喃喃念着这两个字,眼中泪水在脸上干涸,留下道道泪痕,“我还有希望吗?”
“希望?你只要认为有,就有。”熟悉声在空中响起,下一刻,身披黑袍的人从漩涡里走出来,看着纺
锰开口,“好久不见啊,纺锰。”
看着黑袍人,纺锰想起什么说道:“你是给我镰刀的那个人!”
“对对对,我就是老实人,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真的挺…”
“混蛋啊!你才是始作俑者,没有你的话,我估计现在过着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呃,是指像那些随时都有被杀死可能的普通人生活吗?如果真是那样,你估计也就看不到那些可爱的女生了吧(指纺锰的后宫成员)。”
“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的就可以了。”
“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衣服上写着的‘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