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您不会是昨天和兄弟们一起喝酒,烤串吃多了,上火了吧。”
“老大,说不定是痔疮。”其中一个小弟低声对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老子就从来没得过!”薛强一巴掌拍在小跟班的头上,对方吃了个憋,委屈地摸着头在一旁乖觉地闭上了嘴。
刚才皮肉如同针扎一般的痛楚,如此清晰,应该不是错觉才对。但看着光滑的板凳,又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薛强只得不住的用手摩挲着头发,大感头疼。
“哎哟,我的屁股。”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薛强呲牙咧嘴的大叫。
“走走走,这个食堂,真他妈晦气!”
看着一伙人咋咋呼呼地走远了,这边几位终于忍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想着,这个家伙是该教训教训了,仗着有个混道上的表哥,在学校里称王称霸的,把这儿都当成他的地盘了,专门欺负那些弱小无助的低年级同学,都成校园一霸了,今天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哼,痔疮真是便宜他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太言语的欧阳乾,极为克制地露出了一丝罕有的笑容,桀骜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影。
顾翊悠闲地踩着山地车,迎着街头傍晚的阵阵凉风,想起今天在学校的一幕就忍不住发笑,不过想起大周末的,居然要去赴寿筵,就变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顾翊低头从怀里,摸出两团如同云朵一般绵软的小东西,阿剑和阿琴二鬼显然还睡意正酣,也好,他们也好长时间没有这样了,长时间的曝露在空气和阳光下,对他们的神魂有极大的损耗。
想当初,二人习惯了如同在自己麾下时一般,一口一个将军的叫着,一听到这个称呼便会令自己回忆起痛楚的过往,便想方设法让他们改了口,纠正了好长时间,二鬼才习惯了称呼大人。想到这里,顾翊微笑着看着掌心,温和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片刻之后,才把他们轻轻收进怀里。
远远地看到暮色中老宅的轮廓,顾翊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刚转进巷口,感到本来微凉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阴冷,巷子出口处摆放着一盆烧纸,燃烧过后的灰烬,随着寒风,四处飘散着,气氛立刻变得有些诡异莫名。
顾翊这才想起还过几日就是清明时节了,有些人家习惯在街口烧纸钱化给故去的人。一股股阴冷的风从领口灌入,顾翊拉了拉衣领,以挡住不断袭来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