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摆在眼前。但宁江市的行乞者大都比较分散,这么成群结队的出现,又是谁把他们招集到一起来的呢。
“对了,林叔你不会有什么未了的江湖恩怨吧。”
“屁,我可是从来待人接物都以和为贵!认识你林叔的那个不伸个大拇指。”
“就没个怀恨在心,隐而不发的。”
“我又不是非富即贵的江湖大佬,谁有空给我玩宫心计啊。”
“那儿女情仇呢?”顾翊眉尖微挑,戏谑道,“谁年轻的时候不会犯点,不该犯的错误啊。”
“你这孩子,你可别冤枉你林叔,我可是除了你林婶儿,没和别的什么女人纠缠不清过,”林叔对着口没遮拦的某人,就是一个大巴掌,“真是,还想套路你林叔晚节不保啊。”
“不敢了,不敢了。”顾翊双手举起,大声求饶。
“林叔,你可牢记千万别把那张符给摘下来,我还去想办法,另外再弄两张来。”
“还要贴!”林叔惊讶道。
“是啊,这您还嫌麻烦,我可是在拯救您的小酒馆。”顾翊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照这样下去,吃不垮,也要给你挤对没了。”
“得林叔听你的。”对这个事,林叔还真没折。
“林叔,老宅正堂的那副北斗星辰图,借我用用呗。”顾翊话锋一转。
“那可不成,那是你林婶儿的宝贝,临了去美国的时候,再三叮嘱我,必须每天三柱清香供在正堂,镇宅保平安的。”林叔头拔浪鼓似的摇晃,
“你看那七间厢房,朝向、布局、陈设、包括取名,那都是有讲究的。是你林婶的一个会看事儿的亲戚,给布了这个局。”
“说是一个什么法阵,可以抑制邪气不生,百病全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