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李的女子,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本来看她年纪轻轻,仿佛手段了得的样子,说话间也显得经验十足,就轻信了她。”一想到自己的有眼无珠,欧阳文山就恼恨不已。
“不过,为什么最先中招的会是那位侍从?”欧阳文山诧异道。
“他只是个诱饵,没有他,您怎么会病急乱投医呢!”顾翊了然的说道。
“对啊,这个侍从出去采买了一趟,回来就晕倒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紧张得去找了这个李大师,弄了半天却是个害人精。”欧阳文山言语间全是愤恨之意,
“依我看,您的身边肯定随身佩带着很厉害的法宝,各种防御做得不错,否则对方怎么会这么耐心地上演一场曲折迂回的戏码呢。”
“防御法宝什么的,我也不是太懂,之前旅居马来的那位大师,的确给了我一块不错的玉佩,还布了些什么阵法,就是这位李大师说这些东西会对我有妨害,所以我就通通去除了。”欧阳文山此时便回忆起了之前的一些细节,
“还真是,要不是我之前请的大师回了马来,会让她趁虚而入,这么轻易得逞吗。”
“周兄也是,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调查一下别人的身世来历,就把这些不清不楚的人往身边带,这次真是被他害惨了。”欧阳文山对自己的那位挚交居然糊涂到给自己带来这泼天大祸,忍不住一顿数落。
“多亏你了,那个,还请小顾同学为我保密。”欧阳文山无比怜惜地看了一眼正双目紧闭的美丽容颜。
顾翊内心极不情愿欺骗同窗,但又实在不想对方家庭横生什么枝节,这个善意的谎言还貌似真是现下唯一的选择,人生有时候还真是两难啊,于是讷讷道:“欧阳乾那里,我会守口如瓶的。”
“您千万记住带好那玉佩,以防万一。”虽然顾翊没有亲眼见到,但绝对是防煞避灾的厉害法器无疑。
回酒店的路上,顾翊因为心情的原因,始终一言不发,萧雨自说自话了半天,也觉无趣:“怎么看个风水,还看出心病来了。”
自己天生敏感的神经仿佛在警告自己,这接连发生的事情原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这位李大师和之前给堂兄施咒的妖女是否是一丘之貉,真正的目标也会是自己吗?
自己的命运会向着更加无序的状态发展,亦或是自己正向着真正的人生轨迹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