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吴桂香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张大山小眼睛放着精光，死死盯着林凡。

他很想听，但又怕听到儿子和女儿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消息。

一双裂了无数道口子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瘦小的身躯不停的颤栗，张大田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十分紧张道：“你说吧，不管什么样的结果，我们老两口都能接受。六年了，老头子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此情此景，林凡心仿佛刀绞般疼痛，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原本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是他战友张大林，可他为了救自己，所以牺牲了。

直说，林凡怕二老接受不了。

不说，又不现实。

沉思片刻，林凡强装出笑容：“大林子现在在部队很好，只是出国执行秘密任务了，他现在回不来。而你们的女儿张萌萌被人贩子不知道卖到那里了。”

张大林已经去世的消息，林凡不敢立马告诉二老，而二老女儿失踪的消息，他敢说。

因为这样说，至少说明了他们的儿女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有时善意的谎言是必须的。

“你们二老别弄的这么伤感，搞得我跟着也很伤感，大林子现在在为国效力，是你们二老的骄傲。”林凡说着违心的话，表面上在笑，实际内心却在滴血。

随即，想到张萌萌，林凡眼神一凝，说道：“因为大林子回不来，我来替他寻找妹妹，你们二老有没有关系张萌萌的线索。”

一听，儿女都活在这个世界上，吴桂香激动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张大田神色也轻松了不少，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绽放出这么多年来难得的笑容，喃喃道：“他们都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六年来，我天天求神拜佛总算有效果了。”

缓了许久，吴桂香擦掉脸上的泪水，走进破旧的内屋，拿出半块玉佩，递给林凡道：“这半块玉佩，我珍藏了小半辈子，而萌萌的胸前佩戴着另一半。”

“太好了，有了这半块玉佩，那我可以更容易找到萌萌了。”林凡喜笑颜开，激动万分的接过半块玉佩。

有了这半块玉佩的线索，林凡就不用在人海茫茫中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寻找张萌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