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芃芃，我没有骗你，丁曼语要杀你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她只是想要教训你，我不知道她那么毒。”

见方芃芃起身离开，钱佳慧急着解释。

“钱佳慧，不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找借口，我不会杀你，但是在我没有找到丁曼语之前，还得委屈你在这待着。”

方芃芃没有回头，那些曾经的记忆像潮水一般涌入脑海，那些痛苦的记忆让她喘不过气。

此时的方芃芃她需要静一静，这三年的记忆更是似潮水般涌来——

“啊——”方芃芃抱着头，大喊，似是要将痛从喊叫中宣泄出来。

听到方芃芃喊声的钱佳慧，吓坏了，不敢再上前一步。

楚致尧听到那声喊，更是往这边跑，幸好离得不是很好，不一会便到了。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头痛吗？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楚致尧见方芃芃抱着头，吓坏了，抱起方芃芃就跑。

“放我下来，不用了，放我下来——”

方芃芃突然转冷的语气，让楚致尧怔住了，这声音跟之前的温言软语不同，芃芃她——恢复记忆了。

“老婆，想喊就继续喊，想哭就哭，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看着这样的方芃芃，楚致尧的心很痛，看着她隐忍，看着她将眼泪逼回去，很痛，看着她咬自己的唇——

楚致尧手抬起方芃芃的下颌，低首吻上她的唇。

“老婆，别这样委屈自己——”

楚致尧感觉到口中的咸味，温柔地撬开方芃芃紧咬着的唇……

钱佳慧看着前方抱在一起的两人，她从来没见过楚致尧如此温柔，即使当初他们两人恋爱的时候也没有。

两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只是牵牵小手，但是楚致尧从来没有这般温柔，看他温柔地抱着方芃芃，看他似呵护珍宝一样小心翼翼，钱佳慧此时的心更是前所未有的痛，似是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背叛他，今天，他是不是也会如此温柔地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