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拂进清晨凉爽的风,吹动了云倾额前的几缕碎发,外面天未亮,她便已经睁开双眸醒来。这些年在军营她习惯早起舞刀弄剑。
换了身轻便男装,拿起枕边的弑神鞭别在腰间,又拿了把长剑走出书房。如今是冬末初春交替时节,早上的风还很凉。
王府内的众人还在睡梦中,云倾执剑走出浅云阁,用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大致将俊王府整个转了遍。将各处收进眼底记在心里,熟悉了路径。
走至花园,先打了套拳法活动筋骨,拳落精准招招生风。伴随落叶飘零,融身寒风,云倾抓起剑,周身银辉,剑若冰寒,凌风扫过刹那,激起周围落叶群飞。
“王妃!王妃!”
“不好了!”
远处有丫鬟匆忙跑来,云倾倏地收起长剑,肃立身姿,冷静沉着,凌厉的吐出一个字:
“说。”
“回王妃,王爷他、他……”丫鬟止不住的哆嗦,不敢抬眸看云倾,她的气场实在太强,只垂着脑袋,想说的话就在嘴边,可怎么也说不出口。
瞧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云倾冷瞳也有些不耐,问:“他怎么了?”
话音刚落,未待丫鬟回答,远处又跑来个身影,又是哆哆嗦嗦的跪在她面前,惊呼着:“王妃!王妃!不好了!”
“说。”再次凌厉吐出一个字,目光淡扫了眼老管家,瞧他这急促的模样,怕也是为墨惊鸿而来。
本就是寒冷清晨,凉风飒飒,丫鬟和老管家跪倒在地皆是愁眉不展,外加惊恐惧意,害怕眼前之人,甚至有些心虚。
支支吾吾的回道:“王、王妃。”
“王爷他、他……”
又是一样的回答,云倾蹙眉。
好在此时,米粒也匆忙赶来,似有急事禀报:“将军!”
“说。”语气稍缓,总算来了个能把话说完整的。
“回将军,王爷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