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感觉房间内冰冻的气息缓和,骇人的压迫感也少了许多,大夫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不忘提醒:“还请王妃切记,这几日勿让王爷行动剧烈,再扯动伤口,以防再裂开伤情反复。”
“恩。”云倾摆手示意他退下。
早在一旁候着的米粒,走上前,“大夫,这边请,”引大夫离开,跟去抓药。
墨惊鸿方才闹了那一阵,这会倒是安静下来,抱着她的手呼呼大睡。云倾在旁边无奈抽不出手,只能静默看着他。
她可以肯定当年见到小葫芦的时候,他还很正常,没有这么多变,几个他来回转换。
未想如今再相见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妃,药熬好了。”米粒走进房间
云倾朝她招手:“端过来。”将手从墨惊鸿的怀中抽出,摇了摇他的身子:“墨惊鸿,起来吃药。”
怀中的温暖一空,墨惊鸿就惊愣的睁开眸子,扫过那黑浓味苦的汤药,便是一阵吵闹:“本王不吃!本王不吃!”
“快吃。”她冷冽的声音,不容拒绝,端过药碗,放到墨惊鸿眼前。
拧眉凑近了药碗,仅是闻了闻,那苦涩的味道便让他一阵反胃,蹭的弹开身子,捂着嘴闷闷的说道:“这药好苦,本王不喝。”
云倾见此,冷瞳一凝,敛眸思索掩去眼底暗芒,忍下将药给他灌下去的想法。她知,对付墨惊鸿不能太强势,否则会适得其反。
平静些许,她抬手拿起勺子搅动着汤药,缓缓道:“你若不吃,本将把你扔到凝香楼女人堆里三天三夜。”
“说到做到。”
“算你狠。”墨惊鸿咬牙。
她摆明了不强迫他喝药,却让他选无可选。
他最讨厌那浓重的脂粉味,实在熏得他头晕,若是待个三天三夜,只怕不被熏死也要被熏晕个十天半月。
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本王喝就是了。”瞅了瞅那苦涩的汤药,墨惊鸿一咬牙,猛地接过来,闭紧了眸子,深吸了一口气,便咕咚咕咚的仰头喝下。
“呼,真苦。”一滴未剩,后劲涌来,满嘴的苦味。
瞧他乖乖喝下,云倾便起身准备离开。
倒是墨惊鸿见她要走,急忙问:“你要回书房了吗?”
“恩。”云倾点头,朝外走去。
眼见她行至门边,墨惊鸿瞳光微暗,唤她:“云倾……”
“何事?”脚步一顿,云倾回眸,疑惑问道:“还有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