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字字铮铮蕴着深意,她来墨雪国之前,阿泠曾与她提过,镇国公乃可信之人,阿泠的话她向来不疑,只是不知镇国公与阿泠是何关系。
“王妃尽可以信任老臣。”镇国公知晓她有疑惑,从怀中掏出块黑金镶梅花纹的令牌,在云倾面前示出,待她看清,便迅速收了回去。
那令牌云倾见过多次,是阿泠身边亲信才有,至此也可放心。
抬眼敛了寒光,看向镇国公,淡淡问道:“国公希望本王妃如何做。”
闻言,便知云倾是答应了,镇国公一阵喜色,声音也轻扬不少,很是好脾气的道:“只要王妃肯教臣一双儿女习武,便全听王妃安排教导。”
“要打要罚,王妃尽管下手,不必留情。”
镇国公字字诚恳,心里更是清楚,他那一双儿女,寻常人还真治不住,也就云倾这样强悍的人物,才能降服他们。
能有她这般威震天下的大将军,来教他们练武,他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他家筱凝可是哭着喊着来求他,要云倾教她习武。还下定决心天天去翻墙,这毅力可把他惊了一把。
不过,今日见到云倾,她身上独有的强大气势,举手投足间显露的威慑,是兵将及习武之人一心所向,他也算明白,筱凝那丫头为何如此执着。
“既然国公开口,本王妃定当倾囊相授。”她凉凉的嗓音,干脆利落,行事果断不带一丝犹疑。
秦筱凝的执着,她看在眼里,也早有此意。至于秦月离,学与不学她暂且不知,但尽力而为,终归没错。
如此一来,镇国公府也与俊王府绑在一起,同在一条船上,于她还是于墨惊鸿而言,都是有利无害之事。
她在墨雪国也多了一大助力,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镇国公神情肃立,眉头紧紧蹙起,再道,“请王妃务必保护好俊王爷。”
提起墨惊鸿,云倾心中有诸多困惑,“那些人为何要杀他。”
护他本就是她答应阿泠之事,定然做到。何况,小葫芦便是墨惊鸿,当年在天璃救她一命,千落亦是在墨雪国皇宫又救她一命。
终究是她欠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