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左右思量,才问出口:“你希望他恢复如常吗?”
“希望。”她仰起脸,冷瞳中满是认真。
若墨惊鸿能恢复如初,对他们两个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她也能按原先谋划潇洒离开。
不然,将他这样留在墨雪国,独自面对危险,她是一百个不放心。
既然提起,云倾便直接问道:“可有法子医治?”
千落清澈的眸,不经意黯淡了些,摇摇头,“应该会有,只是我还未想到。”
如今他虽不知如何医治,却也未有全部否定,待他心中疑惑渐渐解开,应该能找出方法。
“倾儿,你可否帮我让他们每个人出来后,都在这上面写一句话,至少让我们先知晓彼此的存在。”
千落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本,交与云倾。
想要医治,如今还无从下手,且要他们彼此了解,他再细细琢磨。
此事不难,云倾接过本子,翻了翻,里面皆为空白,抬眸问道:“要写什么?”
“什么都可以。”
千落嗓音轻柔,云倾便浅浅的应下,“好。”
话音未落,目光停在他肩上一抹粉晕花瓣,懒懒的伸出手,在触及他肩头的刹那。千落忽然握住她的手,止了她的动作,支支吾吾紧张道:“倾、倾儿,男女授受不亲……”
瞧他慌乱的模样,虽说是男女授受不亲,倒像是她要吃了他一般。
云倾只觉好笑,目光扫过被他紧握的手,挑了挑眉:“你确定?”
千落微怔,只瞧自己正握着云倾软软的手,猛地一怔,脸颊蹭的红起来,松手连忙朝后退却,一个不稳,往水中栽去,
“啊!”
“小心。”
奋不顾身的扑上前,云倾一手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回来。
千落颀长的身子整个压着云倾倒在船上,二人脸贴得极近,她冷艳的容颜近在咫尺,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鼻息。
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时,千落呼吸猛地一窒,细腻雪白的俊颜染上红晕,耳根子也红了个透彻,瞳孔轻轻颤着,整个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