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听到了?”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云倾淡淡的看着他们。
吓得米粒心神一慌,赶紧摇头,“属下什么都没听到。”
“属下也是。”伍仁也连连摇头。
只睨他们一眼,云倾转身走进书房。
第二天一早,秦筱凝肚子来找她,秦月离许是昨日打猎太过兴奋,用力过猛,偶感了风寒。云倾便让他休息几日。
教了秦筱凝几招剑法,她本就聪明机敏,学的极快,云倾也费不了什么功夫。二人便在浅云阁桃花树下喝茶聊天。
聊着聊着,秦筱凝忽然突发奇想,好奇的看着云倾问道,“云姐姐,你以前穿过女装么?”
平日入宫,出席宫宴,正是各家有姿色的女子争奇斗艳的时候。偏是云姐姐在那莺莺燕燕之中,是一股清流。
她从不拘泥于女装女裙,涂脂抹粉。便是一身轻便男装,也不描眉画眼,直接便去了。
可这容颜俊俏,怎是一身男装可以掩盖?
早就迷得众人眼神发直,云姐姐男装便是如此引人注目,若是换上女装,岂不是艳冠天下?
可惜,她从未见过。
她似不经意的问起,云倾微微颔首,“穿过。”
本就无需瞒她,她十二岁入军营,那之前,是天璃国九公主,皇宫之内虽然偶有练武之时换上男装,但平时便是公主的衣裙。
“那为何后来不穿了?”秦筱凝越发好奇,张大了眸子看着云倾等她的答案。
端起桌上茶盏,云倾轻扣茶盖,目光忽然变得深沉起来,“不方便。”
军营之中,穿男装本是应该的,也为保命。
她当时不过十二岁,被送去军营之事,除了她皇兄阿泠和父皇之外,无人知晓,对外一直宣称抱病调养。
也便是如此,只瞒了宁家不过两年,就被他们找到了她的去处。
好在当时她随军出征,两年时间所有苦累皆已熬过,站稳了脚跟。宁家贼人再派人暗杀、使计,都能应对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