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出的迷人清香,这香味她从未闻到过,却只觉甘甜沁人心脾,能让人莫名的安心,与之相比再香的花,也变得索然无味。
他见了云倾,似有一瞬失神,呆呆的开口,“我不过是第一次见着这么俊的……姑娘。”
他顿了顿,正对上云倾看他的目光,飞的一下垂眸,脸颊蹭的泛起一层粉晕,接着道,“一时贪看迷了眼,随便画了画。”
听了他的话,吃着糖栗子的小葫芦,默默的警惕起来。
小念果然是个香饽饽,又拈花惹草。
可当他抬眸看清白衣公子的容貌,却是傻傻的怔了下,飞的一垂眸,掩去眼底的颤动。
只瞧云倾面无表情未说话,白衣公子垂下的抬眸悄悄抬起,对上她冰冻的容颜,又不好意思的垂眸,像个害羞的小媳妇,红着脸,小声道:“你若是喜欢,我便将这画送你。”
闻言,云倾眸子一沉,只是淡淡的启唇,“你既知我是女子,为何要给我画一身戎装?”
她素来男装示人,今日也不例外。按说眼前的公子能作出如此栩栩如生的画,想来观人与微是必然,能看出她是个女子也不奇怪。
只是画上之人,是一身戎装骑着马儿,这铠甲配饰都与她征战时所穿极像。但她在战场,从未见过此人,不得不让她生疑。
终于听到云倾开口回他,兴奋之余,白衣公子终是抬了眉眼,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今日来听戏,对云大将军颇为仰慕,只是从未见过将军真容,只模模糊糊的画个轮廓,恰是此时你出现,与传言中云将军气韵神似,我便一时手痒,画了上去……”
“真是巧了。”云倾盯着他看了许久,浅浅的叹了声。
瞧他也不像是说谎,正巧今日在唱关于她的戏,画上的装束,与她的战甲还是有些出入。还有这战马,实在没有她家绝尘的灵动,便也能知晓他未见过,也未说谎。
“伍仁,放了他。”旋即吩咐一声。
“是。”伍仁松手,对白衣公子微微作揖,“公子,多有得罪。”
得了自由,白衣公子也算松了口气,适才被眼前的俊美姑娘夺去了所有目光,也没来得及她身边的人。
这才松口气瞧了瞧,倒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