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疾手快的将他拽回来,禁锢在怀中,云倾问他,“你去哪?”
“我要去找父皇,小念你带我去找父皇!”小葫芦挣扎着身子,像是失控了一样,紧紧攥着云倾的衣襟,发了疯的吼着,“我要见父皇!”
“冷静点。”禁锢着他的身子,云倾语调稍冷高扬了些。
盖过他的声音,骤然散出的冷意,才让小葫芦稍稍冷静些,不再挣扎,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呜呜小念,我好怕……他们说父皇死了,是因为我死的……”
小葫芦此时此刻说的每一句话,对云倾来说,都出乎意料。突然感觉,她在战场厮杀的这几年,错过了很多事。
他的杳无音信,或许不是有意为之,只是遇到了一些连他自己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冷瞳深深一沉,她骤然冷静下来,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抚,“别怕,不是因为你。”
她只知道,当年墨雪国先帝是得知墨惊鸿的母后殒命的消息,忽然暴毙。如今细细想来,当年先帝先后都正值盛年,而且都是武功也是一顶一的高手,怎会这么轻易殒命暴毙?
只怕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简单。
事情远比她想的复杂,但如今,也不能逼着小葫芦去想这些。
小葫芦哭了一阵,累了便倚在云倾怀里睡着。
她的手轻轻抚过他微皱的眉头,眉心也不由的轻蹙起来,他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回府之后,云倾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呆了许久。
今夜月圆,俊王府比往日都要安静。迟迟不见云倾出来,伍仁和米粒在书房外等的着急。一连几个时辰,将军都未出声,水米未进也不知是怎的。
连王爷自打在马车上睡着后,也迟迟未醒。
就如此又等了许久,深夜间,除了几声蝉鸣,便听不到其他声响。伍仁和米粒依旧没有困意,此时,书房的门忽然打开了。
云倾换了一身夜行衣走出来。
伍仁和米粒倏地来了精神走上前,“将军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