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夜深露重,太后宫中却灯火通明,火烛摇曳。
云倾瞧见那层层纱幔围着的偌大床榻上,隐隐约约的露出两个交织的身影,明显一男一女。
女子自不必多说,定是太后凌雪柠,想来除她自己,深更半夜,谁敢在她床榻之上?
只是那男子,她还真不知是谁。
这么晚了还在太后宫中,还是在床榻之上,孤男寡女烈火干柴……
她是知晓那凌雪柠,嫁给先帝时不过双十年华,可先帝从未碰过她也是众人皆知。而今,她也不过三十岁,想这深宫寂寞,夜夜孤冷,她又正是如狼似虎年。
正常正常。
只是,她当这太后娘娘对先帝的爱有多深,如今看来,似乎也不过如此。
云倾正瞧着那纱幔间朦胧的印出一片脊背,是男人的脊背,才翻身在上,似是蓄势待发。
她倒后悔,没带些瓜子来,哪知自己赶得巧,正碰上一出活春宫。
正看得起劲,忽觉背后一阵冷风,紧跟着她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我。”清冷之声,覆在她耳边。
他身上的幽冷的气息,吓得云倾一激灵。
不知为何,便是心虚。
皮笑肉不笑的转眸,小声问,“你怎来了?”
难得云倾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悄无声息的挡了祭灭的视线。
祭灭眼瞅着她,神色不动,“找你。”
“恩”
这一声娇媚喘息,打的云倾猝不及防,耳根子红个透彻,飞的一垂眸,只觉夜里凉风徐徐,吹得她脊背发凉。
被眼前的人,盯得她心肝乱颤。
早不办晚不办,偏等着她想带着祭灭冰块赶紧走的时候,他们可开始了。
“啊!一尘……”
又是一声传来,云倾倏地眼神一冷,垂眸朝那小孔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