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主上的罪名,米粒可万万承担不起。
当即便一五一十的禀告,“王爷问属下和伍仁绿意公子是怎样的人。”
闻言,云倾倏地抬眸,冷瞳目光锐利的扫过米粒。
米粒浑身一抖,飞的一垂眸,支支吾吾的接着说道,“然后、然后属下便说了。”
“你们如何说的?”瞳光微凛,她便知墨惊鸿突然如此,定是听到了什么。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问起绿意之事。
“如实相告……”米粒不敢有隐瞒,眼神慌张,“属下也没想到,会刺激王爷,对将军做、做出非礼之事。”
适才在门外,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王爷大着胆子亲了将军。
若是换作旁人如此,只怕早就被将军一鞭子抽的半死,哪还有像王爷一样能全身而退的。
“罢了。”冷瞳不断闪动,终是无奈一叹,“他迟早会知道。”
墨惊鸿的事瞒不住绿意,绿意的事也同样瞒不住墨惊鸿。
时间久了,他迟早会知道。以绿意的性子,想来,若是她在此处呆的太久,他真的会按捺不住找来。
若到时俩人遇见,再大闹一番,倒不如让墨惊鸿知晓他的存在,也好有个准备。
不过,早前墨惊鸿说喜欢她的时候,她便想过将绿意搬出来,让他知难而退。却未曾想,他知道后,会是这般反应,更有了劲头。
想至此,云倾不由揉了揉眉心,只觉头疼。
怕是今后,有的闹腾。
米粒是知道自家将军压根无心男女情爱,对绿意公子也好对王爷也好,都是一样的。只是这感情之事,岂是想挡便能挡住的?
一事未平一事又起,云倾还没平静多久,便闻浅云阁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秦月离的喊声传来,
“云倾云倾!”
“你还有空在这喝茶?”
“也不怕筱凝和李逸之把你的院子拆了!”
云倾放下茶盏,淡定抬眸看向秦月离,干脆的吐出两字,“不怕。”
“哎?”瞧她气定神闲的样子,秦月离就觉得奇怪。花园里筱凝和李逸之打的不可开交,她竟然还这般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