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去御花园给他们放风，即便太后要早些回来，他也最多能拖住她们一个时辰。

好不容易遇到小倾儿，又要分开，他是忍痛的转身。

只瞧花火消失在夜色之中，云倾和祭灭也不再耽搁，潜入太后的寝殿，打开机关进入密道。

今日也算运气好，正巧碰到云仙仙约太后去赏月，不然他们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密道。

有祭灭带路，他们很快就来到密道里的冰洞之中，只瞧里面的白玉床上，先帝墨一尘身着龙袍安静的躺着。

冰洞里寒气逼人，即使云倾来时对穿了一件衣衫，还是觉得冷意渗人。祭灭握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前。

他的手掌很温暖，似能驱散冰洞里彻骨的冰寒。

来到玉床边，眼前躺着的人，容颜清清楚楚的刻在云倾脑海之中。

那一年她与墨惊鸿初遇，便曾见过墨雪国先帝一面。他的轮廓云倾记得清晰，只是乍一看，她竟有些诧异。

眼前之人的容貌便如当年一般，没有一丝变化。

许是这玉床与寒冷的冰洞有关，才得以让他的身子完好如初。看起来，便像是昏睡过去。

缓缓地伸出手，探向他的鼻息，稍待片刻，云倾收回手，眼底有些不解。

没有鼻息……

一点点的气息波动，她都感觉不到。

先帝真的还活着么？

云倾不敢确定，只是侧眸看了眼祭灭，见他也一瞬不瞬的盯着先帝，便问了一句，“你还记得他么？”

“不记得。”祭灭摇头，只是眼底划过一抹异样。

虽说不记得，可到底眼前的人是墨惊鸿的父皇，也算是他们的父皇……

他们各自记忆不同，想来祭灭的记忆里，是没有先帝的。但墨惊鸿和小葫芦的记忆里，应该是很清晰。

未再多说，云倾握住祭灭的手，浅声问道：“祭灭，你可以让千落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