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伸出双手将他抱得紧紧的,一向冰冷的声音难得透出稍许柔软,“你抱抱我。”
她像只小猫窝在他怀中,身子软软的很烫,微微启唇娇软的声音让他心都酥了,锐利的眸中嵌满了柔意,强有力手臂将她紧紧的环住,“可好些?”
“嗯。”在他怀里蹭了蹭,云倾点头应了声。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她感觉到一丝熟悉,便像是小时候被他救起时在他怀里嗅到一样,让人安心。
“你好香。”身上滚烫,她烧的迷糊,开始喃喃的胡言乱语,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
怀里的小身影不安分,惹得他心猿意马身上升起一股燥热,性感的喉咙滚动,“阿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吃你。”云倾喃喃的回了一句。
君傲雪心思一动,俯身便想朝她吻去,快要触碰到她的唇瓣,却听到小身影喃喃的启唇,“糯米圆子,暖暖的。”
“该死!”动作止住,君傲雪低喊一声。
原来她把他当成了糯米圆子。
“母后……我好想你。”想到糯米圆子,云倾便不由得想到自己的母后,母后做得糯米圆子最好吃,而且小时候她生病,母后总会这样抱着她。
听到云倾提及自己的母后,那一瞬她的坚强的小脸似是染上了万千的悲伤。
君傲雪心有不忍,长指轻轻的划过她的脸颊。
这时,米粒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王爷,药熬好了。”
“给我。”君傲雪接过药碗,扶着云倾的身子,小声的唤着她,“阿念,阿念,起来喝药。”
君傲雪如此狂傲的人,竟在小心翼翼的照顾云倾,如此细腻温柔,着实出乎了米粒的意料。
他一勺一勺吹凉了给云倾喂进去,她却紧紧的抵着牙关不肯喝。
左右就是喂不进去,米粒也有些急切不知所措,“王爷,这该如何是好?”
“拿着。”君傲雪干脆将药碗放回米粒手中,旋即舀了一勺含在口中。
薄唇对准云倾的唇瓣喂了她喝下,这一招倒是极其管用。
药喂完,君傲雪一挥手,“下去。”
“是。”米粒微微欠身退下。
抱着云倾许久,手臂酸麻了君傲雪也不松开,感觉到她身上的烫人的温度渐渐退下,君傲雪的心也随之放松些许。
待到入夜,云倾还未醒来,她昏昏沉沉的睡着,身上的温度倒是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