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湘年,不过与她只有一面之缘,竟愿意与墨惊鸿共侍一妻,天下间的男子谁会如此卑微的乞求?
他的眼神不似说谎,且真挚的让云倾有些心惊,明明可以有很多妻妾,可以有自由的生活,何必,因一面之缘,做到这般地步……
“你无须如此。”云倾不带一丝起伏的声音,比之前的冷意更甚。
不可能之事,她不想也不愿给他一点希望。
“本将救人随心杀人随心,不过一念而已。”冷淡的目光扫过身上之人,她的语气冰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秦湘年是真的动了心思,即便她冷言冷语,他还是言语真挚,“可奴家,是真真切切心属将军。”
虽然心似被戳了千百个窟窿,但自知晓她会来此,经过此地开始,他便想尽了法子将她留下,更知晓她如今无心情爱,早知不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
说来也巧,许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云倾他们选择了在临水城休息,他准备的那些留下引他们至此的法子全部没用上。
除了一招……让他们唯有沁香楼可选……
“将军放心,奴家虽在烟花之地,却从未委身她人,身子清清白白。”装作不懂云倾的话,秦湘年一字一句讲给她听。
说着,他手轻轻一抬,床幔尽数散下,长指撩弄云倾耳垂,趴了去红唇轻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如媚,“且奴家在此,精通房中秘术,定能让将军享受人间至欢。”
话落,他若青葱般的手指滑至云倾腰间,红唇妖冶明媚弯了弯,“将军莫怕,奴家轻轻地,不会弄疼你”
云倾是谁?
征战天下的大将军,整日在军营中,与一群大老爷们相处,什么荤话没听过?与他们同去花楼喝酒,什么没见过?
他这点雕虫小技,言语挑逗,于云倾而言,根本无用。
如此,身形一闪,也不必再装下去。云倾一个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力气偌大翻身而上,将秦湘年擒住。
“将军……”断然没想到她竟无事,秦湘年微怔喃喃,“那香……”
“解药。”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小瓶,在秦湘年眼前一晃,云倾淡淡启唇。
以前中过一次迷魂香,她怎会容许自己中第二次?
之前无力等等,不过都是为了引他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