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稍微动,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云倾睁开眼眸,对上花泅阴柔的双眸,深邃的冷瞳之中平静的不带一丝起伏,“殿下这是何意?”
果然,征战天下的嗜血修罗,其实小小瘴气便能毒晕的?
花泅唇边的笑意扩大,伸手将绑在云倾身上的绳子解开,“这殿外四周都布满玄铁牢笼,你逃不掉。”
他心中明白,若非是她云倾故意来此,这小小的绳索怎能困住她?
将计就计,他也无非是想看她云倾,打的什么算盘。
为云倾解开绳索,如此之近的打量着她冷艳容颜,花泅的眼底划过一抹惊艳,丝毫不加掩饰的闪烁着,“征战天下,小小年纪就将我南烬打的溃不成军,还占了我南烬三座城池的巾帼英雄,怎会被那简单的陷阱困住?”
深深的算计,埋在心底,不曾流露出来分毫。
如此巾帼,当年占了南烬三座城池,吓得一众老臣急忙劝父皇退兵。也多亏了他们的胆小怕事,不然,南烬便是第二个西凉。
他唇边的弧度愈发加深:“云将军既是来见本殿,本殿也早闻云将军美名,何不相互成全?”
既然云倾肯来,便是有她的目的,花泅心中清楚,倒也随了他见云倾一面之愿。
“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可信也,将军容颜惊艳绝绝,真是让本殿爱不释手。”缓缓的伸出手,他冰蓝色的衣袖散着幽暗的光亮,居高临下,想要一触云倾的脸颊。
秦湘年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缓缓的垂眸,眼底的冷意转瞬即逝。
花泅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身后的秦湘年,见他不甚在意,也无异常,便认真看向云倾。
却未想她出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到让他的骨头都感觉到彻骨的寒意痛处。冰冻的容颜没有一丝情绪,只是声音令人胆颤,“殿下,自重。”
不顾她的阻拦,花泅暗动了内力,却未想云倾内力霸道至极,生生快要将他的手腕掰断,花泅不是固执之人,暗暗心惊便收了手。
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倾,阴柔眼眸噙着一抹玩味,唇边邪肆的弧度弯了弯,“本殿想要的东西,没人能阻止。”
说罢,他转身离开。
秦湘年跟在他身后走出殿内。
只是稍走远些,花泅便顿了脚步,语气微冷,下巴微微抬起,斜眼瞧了秦湘年一眼,唇角带笑,“湘年,别忘了,你师父也在谷中。”
便是他如此冷然笑意,让秦湘年心中微沉,抱拳一礼,“属下,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