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伤害墨惊鸿,因为我与他同病相怜过,也算生死之交。”花火的声音掷地有声,眸子里噙着认真。
他宽袖下的手攥紧,看着云倾心里隐隐的紧张起来,生怕她不信。
而云倾只是淡淡点头,
“嗯。”
她轻应之声,淡然缥缈,好似早就知晓一般。
花火紧张的心情一舒,被好奇沾满,飞在空中也不安生的往云倾身边凑了凑,“你为何一点也不诧异?”
“惊鸿对我说过。”只睨了他一眼,云倾声音淡淡的。
早前遇到花火之时,墨惊鸿便一早告诉了她,花火此人可信。只是云倾略有些不明,他是何时与墨惊鸿成的生死之交,又是因为何事如此信任对方。
种种事情之间,云倾只觉越来越复杂。
墨惊鸿身体里的每个他,都有着各自的记忆,而今看来,仅是墨惊鸿有的记忆,她便还不知晓其中几分。
未想墨惊鸿早就与云倾说过,花火松了口气。
“我们去哪?”他问道。
“蝴蝶谷。”云倾浅声回着,目视前方不远处的依旧被重重围堵的蝴蝶谷,目光深深一沉。
花火紫瞳幽闪,虽不知云倾在想什么,但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句,“你不怕他们追来么?”
他了解花泅和花骨的脾性,如果是他们认定的猎物,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加之,对天下野心者来说,云倾便是块大肥肉,到谁嘴边都会毅然决然的吃下,也相当于将这天下都攥紧了手中。
如此大的诱惑,花泅怎会错过?
当初,他也是这般想的,慢慢的接近她。谁知……云倾不仅是嗜血修罗,还是个偷心的妖精,竟悄无声息的将他的魂勾走了。
从来都只有他花火迷惑别人,可从没有别人迷惑过他,云倾是第一个!
“蝴蝶谷外,都是花泅的人。”花火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有些几分黯然。
花泅带兵将蝴蝶谷团团围住,威胁如梦去墨雪给那老妖婆当男宠,当真是可恶至极!想起来花火便是气愤不已。
此番回来,他定要将此事解决才可,不然,如梦便是真的危险了。
“他们自顾不暇,不会来寻。”知他担心,云倾唇边浅浅的弧度噙着几分狡黠。
“为何?”花火微怔,“你使了何计?”
云倾悠然一笑,侧眸瞧着他挑了下眉,“南烬帝君的暗卫,适才,一直在暗处。”语气稍稍顿然,一字一字让花火听得清晰。
引得他一震,“一箭双雕……”反应回神会心笑道:“怪不得你适才会说那番话。”
妙啊!
真是好计策,花火这才明白适才云倾那一番说辞是为何,将花骨和花泅都牵扯进去,且让他二人绑了墨惊鸿与她,像是商量好的。
即便他二人极力否认,可身居帝王之位的帝君本就多疑,再听了暗卫原原本本道来。难免会多想,便是不全然相信,但也会心生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