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米粒早早想起一事,此时提醒道:“绿意公子今早便差人送了消息,近日南烬太子召集了不少死士杀手。”
有米粒这句话,云倾心中也骤然明了,不禁冷笑,“他心有恨意,自然是不想放过我。”
绿意的消息云倾最为信服,今早确实是收到这条消息,花泅的野心她在南烬时便知晓,偏生他性子阴柔,被她摆了一道,还失去了蝴蝶谷这个筹码,心有不快也是必然。
何况如今,花火与花如梦若是想,皆能与他争夺皇位,当初没杀她,花泅只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属下还有一事禀报,花火大人受伤了。”
米粒话落,书房里静的出奇,云倾端起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下,“何时的事?”
说起来,是有几日未见到花火出现在她眼前,怎会突的受伤了?
花火的武功,云倾还是清楚地,尽得了鬼千面的真传,天下间能伤他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
“是属下昨晚给王爷买完桂花糕回府时,路过凝香楼被那老鸨拦住提起才知晓,她说花火大人已经两日未去凝香楼,好似受伤了,还挺重的,一直在国师府养伤。”
说起此事,米粒自己也觉得奇怪。昨晚凌烟王爷要吃桂花糕,她便去买,哪知会被半路拦下,听了这么一通。
“知道了。”
浅浅的一声,云倾倒未太在意。
若无花火的授意,凝香楼的人,也不敢拦下米粒说这些,也是凑巧了,若米粒未路过,他们也会寻其他法子让她知道。
既是还有力气变着法子试她,想让她去找他,看来,伤的也不算太重。
“过两日再去瞧他。”幽幽的道了声,云倾轻抿了口茶,此事先不急,晾晾他再说。
久久未听见外面有动静,她总觉得心中不安,猛地起身,走出书房。
谁料,才踏出书房,便一眼瞧见不远处的桃花树上,所剩寥寥——
“伍仁,这是怎么回事!”
瞧那桃花被摘了所剩无几,成了颗秃树,云倾便气不打一处来。
本就似霜打的茄子般的伍仁,赶紧从树下站起来,吓得身形一颤,支支吾吾的赶紧道:“禀将军,是、是王爷说,将军最喜欢桃花,便摘了桃花花瓣,拿去放在竹林的温泉中沐浴用……”
被自家将军要吃人的目光盯着,伍仁要哭的心都有了。他知晓这颗桃树,将军甚为爱护,适才可是拼命护着,劝王爷莫动。
可傲雪王爷那性子,除了听将军的,对他们那是绝对不停的。偏是他也打不过傲雪王爷,将军又在议事,不可打扰。
就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伍仁都吓成这个样子,何况旁边的小侍和丫鬟,纵是在府中多日,也是精挑细选的人,在云倾面前都吓得跪倒一片。
“你们便应了他?”大眼一扫颤抖的众人,云倾眸底染上一层愠怒。
“属下惭愧,实在拦不住王爷。”伍仁欲哭无泪,连忙说道。
云倾心中有气,也知君傲雪的性子,伍仁他们拦不住,便抬脚就要去竹林寻他。
瞧她气呼呼,脸色黑沉,米粒跟上想劝,“将军,您……”
“都不许跟着!”吼了一声,云倾攥紧了拳头,想好一会儿将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