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念,阿念,快停下,啊,我这身子受不住了。”
孔雀翎在他腰间轻扫过,引得痒痒的,心里像有一只小猫儿的爪子在抓挠。
听他的喊声,云倾的眸子一沉,她敢保证,这家伙绝对是故意这么喊得。她略略有些生气,便又拿出一根孔雀翎,在他腰间另一处也挠了起来。
偏是君傲雪痒的难受身子扭动惹得床榻咯吱咯吱响,外面偷听的众人听得面红耳赤,有的小丫鬟已经跑远。
米粒与伍仁惊得不可置信,怎么也缓不过神来。
伍仁思索了半天,忽而觉得,或许是将军开窍了,只是这里面,怕是女上男下。他眸光不由看向米粒,幽叹,
“将军竟生猛至此……”
莫非,女将皆是如此生猛?
他心中大胆猜想,目光若有似无的偷偷扫过米粒,心中为自己今后担忧了一把。
便觉得他那眼神不怀好意,米粒直接一掌打上去,毫不含糊,紧跟着便捂着他的嘴,
“米粒,你……”伍仁一声痛呼,话都被堵了回去。
米粒冷冷瞪他一眼,“闭嘴。”
她便觉得将军说的对,这些男子,有时便是欠打,一日不打上房揭瓦,还是要将男子掌控在手中才对。
再者,将军的脾气,她了解,可不认为将军会在大事未了之前便卸下心房。
他们便又细听着,
“阿念,本王求你,快停下,快停下。”
瞧他是真的怕痒,连连求饶,云倾总算觉得出了口气,这法子便是既不伤他性命也不会留下伤痕,更能让他受到惩罚教训,极好。
虽说心中疏解了些,也不可轻饶他,她便挑眉手中动作不停的问他,“以后可还敢得寸进尺?”
略冷的声音倒无了寒意,君傲雪也知晓她心中的气消了不少,乖乖的唤着,“不敢了,不敢了。”
“可还敢偷偷占本将便宜?”云倾又问道。
“不敢不敢,以后本王唯阿念之命是从,任你蹂躏,绝不会有半分怨言。”君傲雪满眼的渴求恳切,摇着头一口气说完。
看起来,是乖多了。
“嗯。”
“暂且饶了你。”
如此听话,云倾甚为满意,便勾唇,收起孔雀翎,准备为他解开绳子。
哪知她还未碰到绳子,他内力一震,将绳子震了个粉碎,竟是一把擒住她的双手,将她摁在床榻,欺身而上。
“你……”挣扎了几下,云倾眉眼间尽是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