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未动,冷瞳闪动的光幽晦不明。
“欺人太甚!”此次,秦月离可忍不住了,捋了捋袖子,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便要冲上去。
“淡定淡定。”伸手拽住情绪激愤的秦月离,虞宝宝慢悠悠的站在他们兄妹之间,可爱的小脸沉沉的说,“你们两要像本宝宝一样沉住气。”
他侄媳妇儿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他们只需静待着看好戏便是了。
许是觉得此处乃是天璃皇宫,是他云仙仙和云启睿的地盘,两人便肆无忌惮再无所顾忌。妄想云倾屈服,向他们下跪磕头。
“本王的王妃,何须向你行礼?”
不待云倾启唇,墨惊鸿已握紧她的手,冷然看向眼前趾高气昂两人,深邃的眸暗芒幽闪,掷地有声之语,缓缓而来,
“吾等此番是以墨雪远客身份而来,本王与王妃夫妻同林,你让本王的王妃下跪,就是要本王下跪,这便是你天璃待客之道吗!”
云倾是厌极了这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嚣张的二人,竟让他人看天璃皇室的笑话。却也未想墨惊鸿会站出来,为她说话。
微怔的眼眸微垂,盯着被他紧握的手,那温暖令人心安的温度,让云倾心中一动。
抬眼瞧着他冷然侧颜,尊贵之气轩昂不凡,倒有了几分王爷的架势。连云仙仙和云启睿都被震慑。
跟在云启睿身边的宫侍,是宁丞相亲自调教的家仆,送来在他身边做事。也深知此事是自家主子们太过心急了,忘了这可是五国宴,纵是再受宠,也容不得他们在此造次。
侍卫赶紧行礼赔笑:“王爷、王爷您消消气,想是您误会了,我家殿下并无此意。”
云倾余光略扫了此人一眼,心中笑云启睿还不如一个侍卫明事理。且云启睿既非天璃太子,更非天璃帝君,竟敢明目张胆在这各国帝君使节来天璃之际,穿一身明黄袍子来显摆。真是作死!
这般愚蠢之人,迟早自食恶果,云倾是懒得理会。
反手握紧了墨惊鸿的大手,云倾拉着准备离开。谁料云启睿才将目光放在墨惊鸿身上,被惊艳的一怔,“你就是墨惊鸿?”
惊鸿厌恶此人,与云倾同是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偏是云启睿被他绝世容颜迷住,竟生了色心,色眯眯的盯着墨惊鸿,鬼迷心窍的伸出手还欲动手动脚,“还真是俊俏,如此美男……”
“色胚!”筱凝低骂。
瞧云启睿对墨惊鸿垂涎三尺的模样,就是一阵厌恶。
虽不在天璃皇城,但皇城之事,云倾却是事事皆有耳闻,知晓的一清二楚。尤其是云启睿这些年来荒唐至极,府内美女如云已满足不了他的欲望,早几年便开始豢养男宠,整日荒淫。
只见他眼神色迷,云倾便是冷瞳一凛,当即抓住他朝墨惊鸿伸来的手,挡在墨惊鸿身前,捏的云启睿听得骨头碎声,疼的直叫唤。
仅此?怎会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