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在牢里,也并不寂寞,只是待了半日。云仙仙便着华丽宫装而来,她看起来脸色未有好些,却是带着讥讽,
“云倾,你也有今天。”
对云仙仙落井下石,逮到机会便来奚落她的事情,云倾早就见怪不怪,更是懒得理会。
见她根本不理,云仙仙便是一阵来气,
“你为何不理我!”
“你不敢了是不是,呵,你也有沦为阶下囚的一天。”
云倾不理,才让云仙仙更加恼怒,一字一句都带着恨意。
“云仙仙,我可怜你。”抬眸略看了她一眼,云倾只觉眼前的人不可理喻,她从未主动招惹,可她却一直言语恶毒。
被云倾如此一说,云仙仙便被刺激到,“本宫拥有一切,你呢,你什么都没有,是本宫可怜你!”
“你有什么?亲情、友情、还是丈夫的关爱。”
“或是,荣华富贵?”云倾一字一字的吐出,字字都像冰锥砸在云仙仙的心上。
见她扭曲的面容逐渐消失,变得惨白,云倾接着道:“你的孩子,不是我害的。我根本不必费那个心思。”
到头来,亲情、友情、夫君的爱,她一个也没有。云仙仙被戳到了痛处,母妃对她也不过利用,她身边也从无朋友,夫君也不过是利用她背后的权势。
荣华富贵,她也只剩这些了。
心明明在滴血,云仙仙也清楚这次之事漏洞百出,纵是云倾送的杯子有毒,也是想要谋害帝后,而非是她。
终究是帝后和帝君的一场阴谋罢了,可归根结底,他们还是想要陷害云倾才会如此,还是与她脱不了干系。
“呵呵呵,无论是谁都不要紧,我便是看见你这个样子就开心。”云仙仙笑的可怕,便是因为她什么都没有,才不愿见得云倾舒坦,只要她过得不好,她便开心。
“你疯了。”
云倾冷嗤,只觉眼前的人无可救药。
“我是疯了。”云仙仙眉头紧蹙,忽然笑了起来,她明艳的脸颊带着几许羡慕,“从小到大,父皇都宠着你,我明明和你一样大,父皇的眼里却只有你,从来都没有我,凭什么!凭什么你云倾什么都有,我便是不甘!”
“我母妃独守宫殿的感觉,你母后永远不会懂!我得不到父皇宠爱的滋味,你永远不会懂!”
她云倾可怜,她又何尝不可怜!
她母后是独宠,受尽爱戴。而她母妃呢,受尽冷落!
同是父皇的女儿,云倾出生,受尽万般宠爱,她出生,父皇连看都未看一眼,之后每次见父皇也只是匆匆一面。
她偷偷去看过父皇如何对待云倾,那般笑容,从未对她有过。即便旁人觉得她再如何受宠,那种温暖的笑容,她都从未见过。
“仙妃娘娘,时辰到了。”侍卫来提醒。
“云倾,我便是要看你如何死去。”云仙仙应了声,便对云倾笑的狠厉:“只有你死了,我才会痛快。”
她的恨意浓烈,云倾早就不以为然。
在牢中仅仅等了一日,伍仁便夜半扮作侍卫来此,“将军。”
“事情办得如何?”云倾起身,目光深沉。
“都已办妥。”伍仁声音悄然禀报着,“帝君下旨策郡主为妃,三日后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