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册封皇太女

皇太女……

这三个字不断的回响在云倾的脑海,皇太女,父皇居然要立她为皇太女,便是与皇太子一般的意思吧。

这个消息对云倾来说,似乎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只听里面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云仙仙、云启睿,究竟是不是朕的孩子,还要朕提醒你吗?”

既然珍妃想说,云煌也不介意与她说个清楚。

多年来,他留下他们,不过是为了给念儿当做磨砺的人,未想她们还真当自己受尽宠爱,忘了自我,还真是让他过目想看。

珍妃一惊,眼瞳剧烈的晃动,还不肯认,垂死挣扎的否认着:“陛下、臣、臣妾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他们当然是你的孩子,是天璃尊贵的皇子和公主啊!”

瞧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云煌旋即对暗处的人道了一声,“还不出来。”

一个黑影走出,便是珍妃曾经最熟悉的面孔,“珍妃娘娘,许久不见了。”

“你、你……”见到来人,珍妃惊的说不出话来,吓得瘫软在地。

他不是死了吗?他明明已经死了。

“我没死。”来人笑的阴狠,他本是珍妃身边的一个宫侍,当年珍妃利用她生完两个孩子,便想杀人灭口。

好在他命大,被帝君的人救了,从此便效忠帝君,话至此,云仙仙和云启睿都不是帝君的孩子,而是他的。

他紧接着道:“而且我每晚都和你在一起。”

“不可能!”珍妃气的直发抖,全身都在颤抖着,直哆嗦,“和我一起的明明是陛下!”

“珍妃是指这个吗?”那人笑了,拿出一张人皮面具套在头上,又模仿了帝君的声音,与之七八分相似,尤其昏暗夜晚,更是分不清。

“你、你……”珍妃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一想到多年来的宠爱都是虚假,每晚与她共度的人都是这样一个男人,她的心忽的如死寂般沉凛,狰狞的笑起来,“陛下,你好狠的心啊!”

狠?

云煌只觉这样还不够狠。

他冷笑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给倾城毒酒的时候,你便该想到会有今天。”

倾城是他一生所爱,因她宁家,因她毒酒而死。便是这般报应,着实太便宜他们了!

听来听去,她算是明白,他爱的始终是那个女人,争了这么多年,她竟从来没有在他心里过。

“呵呵呵,你果然还是最爱她,最爱那个女人,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她!我明明这般爱你!她该死,那是她该死!”

几乎狰狞到发疯,珍妃开始胡言乱语变得更加阴狠。

云煌始终未有抬眸看一眼,便道:“拖出去。”

“骨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