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找了一个石碑,打量了一下上面写的字。果然是一个墓碑。我看了一下上面的名字,“魏如峰。”我小心地念出来,这个石碑的主人姓魏,看样子,应该和魏子健将军有着血缘关系。
除此之外,其他的石碑上也有很多姓魏的,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姓氏。这个地方一览无余,并没有看到,凸起的坟头,也没有看到棺材。这一块巨大的空间里,摆放的很有可能都是各式各样的墓碑。
我连忙敲了几下,让他们出来这个地方很安全。算命的出来之后,整个人就吓了一跳。“这么多墓碑啊,这得死多少人啊。”
他开始念经,算命的算是个江湖先生,对这些东西很忌讳。一看到这些东西,心里就不自在,嘴巴里好像在念一些什么无名奇妙的经文。差点就磕头跪拜了。“这里没有葬人,单纯的只是墓碑而已。”
寒龙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全都是墓碑啊,那这些墓碑的墓主人都去哪儿了。”
我想起了之前我们看到的一大批的棺材,所以我怀疑这些墓碑的墓主人应该都躺在那些棺材里。只是我并不清楚为什么要把墓碑和墓主人的棺材分开,放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位置。
最有可能是哈百族人自己留下来的传统吧。算命的说这里阴气太重,必须得早点离开。这么多墓碑都放在同一个地方,实在是不吉利。我自然是不相信他这一套说辞,只是要离开这里这一点我还是比较同意的。
我只是想问一下,周围的地势,以及标志性的地方记了一下。马上就激动起来,我和江流儿说,“我们所在的这一片区域,离一块水源地方很近。”
我看了一眼方向,指了指。往前走,就能看到一片水源。我迫不及待的赶路,算命的似乎对水有阴影,说为什么又要去找水?咱们现在不是有这么多水嘛。
我懒得跟他解释这么多,我们现在找水可不是为了喝水,是为了找线索。我父亲在水源位置留下了这么多线索,说不定能够找到,有用的线索。比如说,我父亲当年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们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片水源,这一片水源清澈。水应该是干净的,我拿着地图,指了指最中间的这一块水源,地图上画的就是这里。
我父亲在这一块水源的前方花了一个小圈,很明显把前方标记了起来。我迫不及待的往前看,奋力的往前跑,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我父亲标志的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看到这个水源的正前方的位置,长了很多大红色的花朵。这些花儿外形就像菊花一样,颜色呈现橘黄色。中间的花蕊位置,呈现三角形,一根笔直的茎,连叶子都没长。
这是什么花,长得还挺好看的嘛。我心里琢磨着,摘了一朵,其他人也围了过去。我父亲画的这一片区域,都长了花,而且长得非常茂密。
“这是桑西花,藏区一种特殊的花,相传,只有心地纯良的喇嘛才能找到。这个地方竟然有这么多的桑西花,咱们运气可真好,这种花象征着好运,我们找到这种花,一定能够出去的。”
我父亲,地图上圈出来的线索就是这种桑西花啊,可是父亲圈那么多花出来干什么。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脑子震了一下,一个极为熟悉的图像在我脑海里闪现。
男人和女人面对面的站在一起,男人的两只手,激动的放在了女人的肩膀上。“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救活你的,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种水能够腐蚀万物,但是唯一能够浇灌出一种桑西花,我一定会为你采到,答应我,一定要等我。”
好熟悉的片段,这片段依稀在我的梦里出现过。我之前,一直没有想起这个片段,可是到了这里之后,就好像是,自己的记忆被打开了一样,突然一下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女人叫男人大海,我的父亲叫林海。我的记忆中,男人和女人,就是我的父亲和母亲吗。我父亲说过的,要为我母亲采的花,就是这种桑西花。
父亲在地图上面画了这么多关于桑西花的位置,是为了给我母亲带回去吗。
我脑子里越来越混乱,各种各样的片段在脑海中交织。然后我又开始胡思乱想,我的脑子疼的厉害。办案子的太阳穴,让自己平静下来。苏果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我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在你和齐天失踪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做一个梦,这个梦很连续。我醒来的时候,就忘记了自己梦里梦到的情景,可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在做梦的时候,我又十分准确的感觉到,这个梦是连着上一个梦来的。”
听完我的话之后,觉得有些震撼。“所以你现在,是记起来,你梦里所梦到的场景了?”
我轻点头,“我梦见我父亲和母亲的对话,在梦里,我父亲来到西藏,就是为了给我母亲找到桑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