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全然有了下一个计划。
那个经理对于鱼人俑的事情很清楚,所以他一定对鱼人俑最后的那个鳞片非常感兴趣。
一旦我们把鳞片消息泄露出去,他如此机灵的人肯定会去寻找。
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把东西给拿到。
这样一来,完全不用损耗一兵一卒,就可以把事情办成。这才是有脑子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陈寅给我竖了个大拇指,“穆哥,发现咱们两个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这脑子实在是太聪明了。当年,我一个人在四合院里头,孤立无援的,就凭自己一个人把他们唬得团团转,最后趁机逃出来了。”
我笑了笑,有机会一定要跟我说说,当年他在北京四合院的详细经历。我感觉,他也应该遇到了很多大风大浪。
陈寅这个人和我不太一样,虽然也是历经波折,但是他现在还是小孩子脾气,就跟没长大的人似的。
可是我却不一样,我比他要老成的多,要比他成熟一点,但有时候也比他感性一些。
或许年龄越大的人,这心里想的也就越多吧。
我们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赶到了雇佣兵团。
以寒和算命的我发了一条短信,说他们就在医院照顾寒龙,就不和我们汇合了。我回了一句,让他们注意安全。
雇佣兵团的外面防护森严,整个人进到这里,就会感觉很压抑。
但是除此之外,心里还会有一丝的安全感,总觉得出了这里,外面四处都有人盯着,都有人在打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