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啊,你可别给脸不要脸,我就是发几句牢骚。”说完他好声好气地跑到陈寅的面前,让他别把这句话跟他爷爷说。他现在可住在人家爷爷的地上,说人家的坏话,那不是找死吗。
陈寅似乎没有搭理他,只是起身和我们说。“我从小就和爷爷分开,他的脾气性格,我也是方才才知晓。大家小心为上,值得警惕的,大家还是警惕些为好,我不会介意的。”
黎辰醒了之后,我们一行人就离开了房间。出了房间之后,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面前的装饰富丽堂皇,我们就像是到了一个去他的欧洲大教堂,放眼望去,才觉得我们这些人,觉得是多么的渺小。
我们出来没多久,就有人迎了上来。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朝着陈寅鞠躬。“祖师爷已经驱车前往新兴出版社,他离开的时候特意叮嘱我,如果黎辰醒了,就让林穆过去找他,他在书版社门口等着。”
祖师爷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刚从他的实验基地出来,二话没说就直接去了出版社,看来祖师爷对于我爷爷的事情也挺上心的。
我跟着那个中年男子,上车。
以寒他们一群人被安排去了正厅用餐。我在车上,把四周的情况稍微瞟了一眼,祖师爷的基地似乎修建在荒凉的丛林地带,这里的树木高耸入云,中间开辟出来的路只允许一辆车走过,应该是特地开辟出来的。
可能是这段时间,太过于疲劳,之前又高度紧张。再加上车上颠簸,摇摇晃晃的,让我特别犯困。我闭上眼睛,模模糊糊的睡了一觉,我睡醒的时候,车已经深入崇山峻岭的深处。
我看了一眼四周,我上车之前还能看得见房屋。现在走了这么长时间连房子都看不见了,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树木,而且地上根本就没有开辟的路。
这些路都是车子轮胎压出来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顿时心里就紧张起来,走了这么长时间的山路,正常情况下,现在我们应该在城区。可是我们,现在依旧在大山深处走。
“这好像不是去出版社的路吧。”我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惶恐,语气平淡地问开车的司机。
“现在才察觉出来怕是有些晚了。”司机回我一句,依旧在很认真地开车。
下一秒,我直接从后背拿了把匕首出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都会随身携带武器,一旦发生事情,也好随机应变。我刚把匕首拿出来,那司机似乎从镜子里看到了我。
悠悠地打趣我。“我们现在炎城的凤栾山,这座山是有名的迷山,在这里任何的导航工具都没有作用,就算是指南针,和一切的引导方向的方法都不管用。除了人为的记忆,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如果你想一辈子困死在这里,你可以继续你的行动。”
我下意识地把匕首收了回来,对于初来乍到的我,对这座山并不知情。但是我曾经看过炎城的地图,炎城形状就是一个三角形,两面环山,一面环海。其中,最底下的那座山,就叫凤栾山。
车就在荒山野岭中行走,我脑子里强行记忆着车行走的路线,哪个地方拐弯,哪个地方,有高大的树木。如果那个司机之前跟我瞎扯,我至少还能沿着车的方向,往回走。
就在我记路线的时候,突然一下刹车。
车停了下来,我开了车门,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矮小的茅草屋。房屋没有门,窗户也是由茅草搭出来的,而且这房屋旁边杂草丛生,看起来像是很多年没有人住过。
“这是?”我问。
“实在不好意思,把你冒昧带到这里来是祖师爷离开的时候特地留下的意思。如果不说把你带去新兴出版社,其他人也会一起跟过来的,祖师爷希望,今天的这一次见面,你能够保密,他在屋子里。”
我进门的时候,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有什么话不能在他房子单独找一个房间和我说,偏要找这么一个荒凉偏僻的茅草屋。即使是说非常严肃的事情,但是总会感觉让人有点心里慌慌的。
进房间的时候,我看见老爷子围着一面桌子,坐在椅子上。椅子和桌子摇摇欲坠,我都怀疑,我坐下去,椅子会塌掉。
我试探性地坐下,老爷子给我倒了杯茶。
我看见,旁边还有茶叶还有一个崭新的茶具。这是他新带过来的。我刚打算开口说话,他只是微微一笑,让我先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