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说明一下的就是,爷爷三个兄弟里。我爷爷混的的风生水起的,二爷虽然混的不错,但总归和我爷爷的产业还是差上一大截。至于三爷嘛,跟我爷爷关系是最要好的,只是三爷从小体弱多病,五十几岁就与世长辞了。
也就是说整个家族下来,我爷爷那一只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至于其他的旁支,亲戚倒是挺多的。
早年间我听家里的一些资历比较深的打扫房间的阿姨说,我们这个家族很邪门。我太爷爷的三个只有我爷爷是亲生的,其他两个都是抱养的。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关系这么僵硬的原因。
二爷住在滨海三环开外,开个车也要开上将近半个小时。如果运气不好,碰到路上堵车,或者多碰到几个红绿灯,起码也要一个小时。
我和以寒打算过去赴约,算命的一个人呆在家里,闲的无聊,就问我能不能带上他一起去,江流儿在三亚养病他一个人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我笑着打趣他说,他这哪里是没有人跟他说话,闲的无聊。明明是想跟我一起去见见世面,看看为我二爷贺寿的人到底都是些什么排场。
平常就算江流儿呆在家里,他们两个也很少说话的。因为江流儿的性格就是寡言少语。
我给他找了套西装,毕竟是正规场合,穿这种休闲服,实在是太不礼貌了。老吴开车送我的到了二爷家。合适我的人倒是络绎不绝,老早就把车堵成了一条龙。
让我们连停车的地方都没有。老吴那我们下来走一段路,他去找个地方停车。
路上倒是碰到那些亲戚,虽然很多亲戚都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但毕竟,跟我的名义上还是有关系的,我也尽量有礼貌的语气对他们。
进了大堂,我二叔马上就迎了过来。想来我和他应该也有十几年没见过面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好心地来迎接我。“二叔,十几年过去了,还是这么精神,都是越活越年轻了。”
二叔笑着摇头,“哪里的话,小穆啊,你才是越活越出息了,我听说,你爷爷的产业在你手上发扬光大,如今,都已经打算开拓海外市场了。可喜可贺呀。”
我只是一边跟他陪笑脸,但是心里却不高兴了。我打算开拓海外市场,只不过是前两天刚做的临时性的决定,现在还没有完全开拓出来。二叔这么多年和我都没有见过面,也没有打过交道,他竟然能够清楚的得知,我们公司的正常事务。
可想而知他这个人,已经把势力伸入到我们公司内部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但是又不好说出口,只是一直在微笑。
顺便换了个说辞,“小穆啊,你和以寒相处有几年了,你等得,可人家女生等不得,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思考过,毕竟结婚这个事情很大。以寒和我两个人商量过,还是要把当前的事情处理完,等到无事一身轻的时候,在堂堂正正的举行。现在举办实在是太劳累了。
“二叔,现在说这个言之尚早。”我反驳他一句。
二叔似乎是找到了台阶,但是他却不下。“你都已经30多了,还言之尚早啊。”他是一字一句咄咄逼人的,我实在没有办法回答。
以寒只是在一旁努力的替我辩驳,说最近这段时间公司的公务繁多。说我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精力处理个人私事。以寒的回答倒是非常的严谨,让我二叔再也没有理由再继续说下去。
我拍了以寒一下,让她不要和二叔有过多交流。我这个二叔,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我却清楚的很。他这个人奸诈狡猾,而且做事非常严谨,可以说,别人在他那里讨不到半点好处。
爷爷去世那天,要不是爷爷的遗嘱上清楚的写着,要让我继承他的产业。恐怕,二叔早就已经找好律师来跟我打官司,就把爷爷的这家公司给要回去了。
他的野心一直都盯着我这家公司,或许他心里肯定盼着我哪天出了事,然后可以实现阴谋诡计,老公是堂堂正正的从我手上接过去。
算命的道,“这是你二大爷嘛,怎么感觉你是他二大爷。”
我瞪了他一眼,他觉得不服气了,偷偷摸摸地跟我说。“他可是你长辈,你是说话完全没有半点客气,倒像是他在故意奉承你,你成了他长辈似的。”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