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一皱,发觉事情有些不对。有两批人来找过霍叔叔,他说的前几天来找的,或许是江流儿通风报信的。可是,这星期之前江流儿还没回来,应该也不知道自鸣钟的事情,那他们是在哪打听到的消息?
“霍叔,你这么小心谨慎的人,肯定没跟他们说吧。”我心里有些慌,要是他们那些人威逼利诱,让他把事情说出来,他只说了怎么办。
他一句话,让我哑口无言。“说了啊,干嘛不说。”
我顿时起身,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我靠,你是不是脑子……。”我意识到我得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能骂人,硬是把后面那几句话憋回去了。“你知道他们是假的,你告诉他们干嘛?”
他看我气成这个样子,脸上突然挤出了微笑。“年轻人性子就是这么急,我跟他们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的可是实话,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父亲送的自鸣钟,里面有什么匣子。”
完了,这一趟算是白来了,搞了半天,好不容易把人给找到,然后告诉我一句,他什么也不知道。那我费尽周折来找你干嘛,跟你唠嗑呀?
我看了一眼吴叔,眼珠子里充满了绝望。唯一的线索就这样断了,吴叔估计心里也不好受。“凌云啊,之前那批人问你有没有另外一个自鸣钟,说明他们已经查到了,或许这个世界上不止一个。你知不知道另外一个的下落?”
吴叔这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霍叔叔瞬间眉头一皱,显得有些心虚。我猜肯定知道些什么。“霍叔叔,我专程从滨海来深圳找你,就是为了打听这件事情。你这一句话也不说的,岂不是让我白来一趟嘛。而且,这件事情对我们家关系很大,我得弄清楚。”
他还是无动于衷坐在那,或许是我提的条件不够诱人。“这么吧,霍叔叔,你要是告诉我,我给你在深圳找一家很好的门面,你呢,你能安安心心的给人家修修古玩,也不用挤在这小破房子里了。你看怎么样?”
他突然严肃起来,“你想贿赂我呀?小鬼,之前那两批人,提的价格可都不菲。我都拒绝了。”
我顿时起身,原来他不告诉我,是因为我提的价格不够高。我现在算是看透了,现在的人都是唯利是图,见钱眼开。只要有了钱,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行,你告诉我另外一个自鸣钟在哪,你要多少钱?开个价吧。但是我有个条件,我给了钱给你之后,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一个字也不能和别人提,就当做是封口费了。”我忍痛割爱,为了了解当年的真相,费点钱,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突然哈哈大笑,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我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那双手不知道沾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脏东西,放在我肩膀上,让我全身都不舒服。“小鬼,叔叔干了这么多年的古董生意,虽然贪钱但良心还是有的,这自鸣钟就算是叔叔我送你的见面礼了。”
我兴高采烈的。“叔叔的意思是?”
“自鸣钟在我房里。”他是最后一句话,就如同一晴天霹雳,原本整个人无精打采的,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好在这一次,费了这么多,心思没有白费,找到点有用的线索了。
他之前拼了命也要护住房间,原来并不只是因为房间里面这么多的古董。那是因为他知道前面几批人都是在打他房间的自鸣钟的主意,所以他这一次还拼了命也要护住。
他带我们进了房间,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各种各样的东西全部都翻开,才从里面翻出来了一个自鸣钟。
这自鸣钟果然和爷爷房间的那个一模一样,都是古代的西洋玩意儿。看上去很有年代感,而且虽然历经了这么多年,时间还能走动,我对了一下时间,竟然不差一丝一毫。
“这西洋钟表,我父亲留给我的时候就坏了。我花了几年的时间研究,西洋钟表的机械构造才把它给修好了。”霍叔叔说完我整个人就对他肃然起敬。
这种西洋钟表非常的精致,内部结构更是异常复杂。稍微修错了一个地方,整个表就瘫痪了。他花了这么多年修好,果然和吴叔说的一样,是个能工巧匠。
这个西洋钟表的下方,有一个小木柜子。我把小木柜子打开,里边儿有一个精致的小黑匣子。我记得江流儿也就是从这个地方拿出来一个小匣子的。
我把黑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玉扳指,色泽温润体型通透。虽然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块上好的祖母绿。
“这里面竟然还有一枚戒指,当时我在修表的时候,好像没有看到这枚戒指。”霍叔叔道。
“霍叔叔,你父亲送给我爷爷的自鸣钟,和这个自鸣钟是不是一套啊?”我问他。
“相传好像是的,我曾经听我父亲说起过,乾隆年间一个西洋的工匠,为讨乾隆欢心送了自鸣钟,也就是你爷爷房间那一个。但殊不知,西洋工匠当时做了两个,另外一个好像一直在民间辗转,最后嘉庆年间,落在了嘉庆皇帝手上,嘉庆皇帝把它陈设在圆明园。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之后,掠夺了大量珍宝,这另外一个就落入了西方。也是我父亲运气好,在美国波士顿一个不知名的拍卖会上拍到的,当时成交价不高。”
他说话的眉宇之间充满了对他父亲的膜拜和敬仰。“至此,这两块钟都落入了我父亲的手上,我父亲和你爷爷关系至好,就赠与你父亲一块了。”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