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一皱,突然起身,准备离开。我直接挡他在前边,然后把他压在座位上。我话还没说完,让他走了,我接下来的话还怎么说。
“老吴,你不用辩解。因为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冷笑了一声。
“表哥是出车祸死的,他死之前,曾经亲手把录音笔扔掉。但是他和我说过话,然后他和我说话的时候,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二爷爷这是死之前,在疯癫之前,同样和我说过话,但是你还是不放心,这两件事情综合起来。他们两个一定是知道当年的事情,但是你知道,我已经在问了,就算他们不说出来,我也一定会弄清楚。所以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们干掉,那么这件事情,就可以一直隐藏下去,我说的对吗?”
他突然起身,我看到他眉头已经在冒冷汗。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我没喝过的咖啡,推到他旁边,让他喝一口,让他别紧张。“我二爷爷,在和我说的一些话之后,仓皇逃窜,因为他知道,他和我见过面,而我问过一些关于当年的事情。如果他不装疯,他的下场会和我表哥一样。可是,就算他装疯还是没有躲过一死,因为你知道,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他们永远不会开口说话。”
老吴抖的很厉害,我从来就没有看见他这么紧张过。江流儿在旁边一本正经地看着,后来就没有说一个字。
我叹了口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两个都死,都是在和我见面之后,才发生的。我当时一直在自责,不过后来仔细一想,如果我家里没有眼线,我自己都说不过去。所以我一直怀疑,家里有那些炎城出版社人的内奸。”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有时候,杀人的目的,并不是想和外面的人里应外合。而杀人的目的最明显的,就是想隐藏秘密。吴叔,你为了我爷爷费尽心机,将那些和我谈过话的人都解决掉。可是现在我依然一无所知,这是不是可以证明,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你一直没有告诉我,而我二爷爷和我表哥他们两个却清楚的很。”
吴叔震撼了一下,“没有,没有的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冷笑了一声,事情到这个份上了吴叔还在狡辩。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才好。“吴叔,我知道你端庄沉稳,向来,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你也能平静的应对。可是唯独这件事情,也表现的太过于惊讶,太过于紧张。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说的?”
他像是疯了一样起身,一直摇头。“没有,什么也没有。”他一直在摇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然后,他就自己打车,回了酒店。
我和江流儿结了帐,返回酒店的时候,老吴已经把他自己的房间紧锁,无论如何敲,他也不开,也没有任何的回应。我回到了房间,江流儿给我倒了一杯水,让我平静下来。
“这么快就把事情捅破了,不怕你吴叔跟你闹翻了?”江流儿或许是看我整个人太郁闷,所以打趣了我一句。
“我没跟他闹翻就不错了,虽然他帮我爷爷做事。但我知道,他一向知道轻重。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不到迫不得已,甚至说紧急关头,他不会开出这样的蠢事的。吴叔一定还有事情瞒着我,而且这件事情,觉得是件大事。”我道。
江流儿在外面打开窗户,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又在门外面溜达了一圈,确保外面没人,才跟我说话。“吴叔为了隐瞒这件事,连亲戚都杀了,你还想继续在追查这件事情?”
这也正是我苦恼的地方,吴叔平时多冷静的一个人。就连他也会干出杀人这种蠢事,说明这件事情牵扯太广泛,就算是把人杀了,也不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我。这已经不是之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所以这件大事,绝对意义重大。重大到我敢保证,无论我们我问任何一个人都肯定没有人告诉我。而这件事情,如果我想知道,就必须自己去寻找。
可是,问题就是这件事情我一无所知,连线索都没有,我怎么去找啊?
傍晚的时候,吴叔的人来线索了。吴叔的人在外面守着,说是就在刚才,从我家里附近开出去一辆车。车上面用防水布盖着,似乎很隐秘的样子。
我觉得这件事情很有问题,我和江流儿开了一辆车,沿着那辆大卡车的方向追了过去。卡车的速度很慢,而且,但是后面的防水布里,隆起了很大的一块。
说明里面这东西是个庞然大物,卡车一直从城区开到了郊外。最后,在一个郊外废弃的小村庄,停了下来。我和江流儿连忙下车,在一个矮破房子的旁边蹲着。
卡车前面下来两个人,小心翼翼地环顾周围。然后,就准备偷偷摸摸地卸货。我当时觉得纳闷儿,家里好像没有这么大的物件吧,就算有,那也都是一些家具什么的。
虽然说我家家具挺值钱的,但是,这些人看上去不是像缺钱的样子。总不会是想把我家那些家具拖出去卖了吧?我心里纳闷儿。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