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杭是知道她家的地址的,之前也送她回过家。
许年年套了一件小外套,把头发随意一抓,然后扎了一个简单的花苞头,就这样素面朝天地出门了。
现在天气称不上热,也不是很冷,十月初的温度说不上的诡异,但是到时候看漫展怕自己一激动,脸上出了汗就会把妆给弄花。
所以倒不如什么都不弄来得自在。
她写了张纸条贴在了迟莉的门上,又把之前做好的饭菜给放在了冰箱里,这才放心地出了门。
楼梯道有些狭窄,前两天也不知道是谁在楼梯道泼了油漆,阶梯上都是刺眼的红色,这么多天了油漆的味道也没有消散,仔细闻还是可以闻到。
许年年捂着鼻子匆匆地下了楼。
门口就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
车子外面的漆还很亮,许年年想起自己之前了解这款车的时候看到的价格,再看看面前这辆,不禁有些咂舌。
真的是太豪了,秦子杭从哪里找了一个开这么贵的车子的司机,待会儿想必路费很贵吧。
她一边想一边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就连车垫都是崭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