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许年年也觉得疑惑,目光转向秦砚池,却没有吃水果。
秦砚池顿时觉得烦躁了起来,他起身,独自朝楼上走去。
走到二楼阳台上的时候,秦砚池把身上的外套脱了。
他想起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他一直觉得,淡墨这个角色,只不过是一个像气球一样的角色,他觉得需要了,就吹一个气球,然后去配合许年年,等事情做完了之后,气球没有了作用,就直接扎破。
然而从许年年嘴里听到了自己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不知道是许年年把自己美化了还是在她心里自己真的是这么完美的存在。
不管是淡墨还是墨痕,似乎对她都有着很大的影响。
说自己没有想法是假的,毕竟这两个身份都是自己,而自己又从别人口中听到不留余地的夸赞。
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厨房切起了水果来。
切完之,他又听到了秦子杭说让许年年脱粉。
他粉丝很多,多许年年一个不多少许年年一个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