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求而不得,不敢去求,导致就连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只要是千澜在做,她就会很满足很满足,就像现在。
许年年的脸都开始红了。
不过她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以防被千澜看了出来。
“就算失忆了,你也还是一样没变,还是那个你,不会医术也没有关系,反正以前教你这个,只是因为你喜欢,现在你若是更喜欢武,师父一样可以教你,只要是你,师父都会尽力去满足。”
这是一番很温情的话,许年年自失忆以来,就喜欢胡思乱想。
不是千澜的缘故,而是她自己的缘故。
她总是会想以前的她会不会更优秀更讨人喜欢,师父会不会更喜欢以前的她一些。
尽管她告诉自己不要去多想,但是一个人的时候,这些念头就如同泉水一般,全部都涌了上来。
如今听千澜这么说,无异于是另一种表白,他在告诉自己,不管自己怎么样,是天才还是废材,他都是她的师父,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可是许年年却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另一个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