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客栈外面,看了眼二楼的窗户。
一片黑漆漆的,他小心地分辨着,在锁定其中一个窗户的时候,千澜手上多了一块小石子。
他指尖一弹,石子犹如离弦的箭一般,打在了窗户纸上面。
很快的,那间房便亮起了烛光,一个黑影打在了窗户纸上。
千澜足尖一点,消失在了夜幕中。
许年年半睡半醒中,觉得自己身体似乎又有什么异样了。
灼热的刺痛感从骨头里面传到了她的大脑,她猛地睁开眼睛,按住了心脏那里。
心脏跳动的速度变得很快,身体也在慢慢地发生变化。
往旁边一看,本应该躺在她身侧的千澜也不见了人影,摸了摸他躺过的地方,还是热的,应该没走一会儿。
许年年差点没崩溃了。
这种症状和一年前千澜在给她治疗的时候喂她喝了药之后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这一次比之前的来得都要凶猛。
许年年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