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年的乐趣也在此,所以很能理解千澜这么做的爽点。
燕随一直陪在许年年身边,等许年年安静了下来之后,才松了口气。
她脸上都是汗水,因为过度疼痛而导致脱水,所以原本娇嫩红润的唇瓣也起了皮,看上去极为狼狈。
燕随将她脸上的被汗水粘着的一缕发丝拨到了一旁。
许年年疼过了,感觉到温暖之后,习惯性地叫了声:“师父。”
声音像刚出生的猫儿一样,糯糯的,带着一丝受了委屈之后的撒娇意味。
她何时用过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话,就算是失忆之前,两人关系最好的时候,中间也隔着一层纱,没有认跨过那条线半步。
然而此刻,她这副娇憨的模样,总是被他看到了,可是对象却不是她。
是一个她不该亲近的人。
想到这里,燕随就恨不得立刻杀了千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