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当时,他没有说出这种话,当时,他放下心中的仇恨,现在他们两个人,会不会连孩子都有了?
许年年回过神来,就看到了千澜唇角温柔的微笑。
“师父。”她道。
“嗯?”
千澜条件反射地应了声,回答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许年年叫他什么。
莫大的惊喜踊跃在他的眼睛里,就像烟花升空爆炸的那一瞬间,唯美而璀璨。
许年年醒过来之后,就再也叫过他师父。
除了恨极了他的时候,她会叫自己千澜,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不愿意跟自己说话的。
他知道,她连一个称呼都不愿意施舍给自己,就像以前,他连一丝真情都不愿意给她一般。
如今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千澜心中升起了无数的满足。
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了。
千澜激动地想要跟许年年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好不容易想出了说词,却被许年年的一句话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