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只见陈稳和高天意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走出来,我问:“你叫二蛋?”
陈稳的脸颊顿时一抽搐,十分尴尬,揶揄道:“其实我小时候叫二蛋,为了好养活嘛。后来我祖母过世以后我就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陈稳。”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禁感到一阵好笑,没想到他的小名那么可笑呢。
“有啥好笑的!”陈稳斜翻了我一眼,又朝那庄稼汉笑嘻嘻地道:“傅兴叔,咋来这么早?”
那庄稼汉怒道:“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收了我的钱,货呢,做好没有,我家里可等不得了。”
陈稳顿时尴尬地笑道:“额…本来是做好了的,可是现在没了,已经给人用了。”
庄稼汉一听此言,顿时青筋暴跳,臭骂道:
“什么!你这个狗小子,收了我的钱居然把货给别人用了,信不信我抽死你!”说着就要抡起碗口大的拳头朝陈稳打去。
陈稳却激灵的很,像泥鳅一般很巧妙地就躲过了庄稼汉的拳头并将庄稼汉拦腰抱住,扯着一副猴皮的笑脸道:“傅兴叔,您先别激动。虽然纸人没了,不过我却给您请来了这两位阴阳先生啊。”
此言一出,可把我和高天意都弄怔住了,我心说怎么这就把事推我们身上了。不过又想起昨晚陈稳说那三个纸扎神像是有人预定过的,估计就是这人了吧。
庄稼汉瞟了瞟我和高天意,冷笑道:“你小子少来滑头,他们是阴阳先生?”
陈稳道:“没错!傅兴叔难道不知道有句古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么?别看他们年轻,他们可都是有真本事的人呢。”
“切!是吗?”
许是因为那庄稼汉的眼神和语气实在是太蔑视人了,高天意的小火暴脾气又上来了,冷冷地道:
“要是这么瞧不起人,那姓陈的,你的忙我和若思还不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