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了这话,甘傅兴两口子都以一种不明就里的眼神看着我,我便知道他们还没搞清楚内情。其实,在我仙家师父附我身的时候与黄皮子搭过话,那黄皮子说甘静香偷了它的供品才来惩罚的。
那一点因为当时人多嘈杂,可能大家都忽略了那句话吧,但是我却听得明明白白,见他们没明白过来,于是我就又直言道:“不知这位姐姐没事去万象山千福洞里偷人家的供品做什么,这可不是自作自受嘛!”
听我说了这话,跟来的几个村民就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静香这孩子平日挺懂事的,应该不会去拿黄皮子的供品吧。再说了,我们村好像也不祭拜什么黄皮子啊。”
“这事啊还说不准。大概是半月前我在山里打柴,看到静香这孩子也在山里挖薯回去,手里却拿着一个梨在啃,那梨都有些怏了,不会那就是黄皮子的供品吧。”
“不会!现在这时节,谁家没有梨吃呢。再说了,千福洞里是咱们村供的观音菩萨,哪是什么黄皮子呢。”
听着这些村民们议论纷纷,甘傅兴夫妇也一阵焦头烂额起来,不过村民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于是我问:“黄皮子说它是在千福洞修炼的,你们却说千福洞供的观音菩萨?你们就敢肯定你们平常供的是真菩萨而不是黄皮子么?”
是的,不由我不充满疑问,因为黄皮子的的确确说过它是在万象山千福洞里修炼的,我心说难道
那黄皮子不仅妄称大仙,还假扮过菩萨不成。
“不不不!绝不可能供的是黄皮子,我们那千福洞的菩萨可灵验了,听说还显过灵呢。”
“对对对!我们村里谁家有病不好了,只要送了供品求求菩萨,菩萨或可显灵去病呢。”
“你们别说了,静香妹子清醒了。”这时候陈稳咋呼道。
于是我们凑上来看视甘静香,果然清醒了不少,眼神也正常了,宋明霞关爱地抚着她的额头,亲切地问她感觉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