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之后,我们就又回合了甘傅兴,一起回到村子里,这件事由甘傅兴向村人们讲解了来龙去脉,简直在村子里是炸开了锅。
原来村人们都不知道山里变过天打过雷呢,听老甘讲的那么玄乎,又是黄皮子成精,又是观音菩萨像被邪气所侵的,村人们都颜色大变,也是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他们供奉的居然是一个修炼成妖的黄皮子。
不过当知道黄皮子现在断了腿没法再修炼的时候,他们也都拍手称快,感谢老天除了大害,也感谢我们查清了千福洞的秘密,不然的话,他们还不知怎样继续供奉黄皮子,将来会被黄皮子害成什么样呢。
特别是甘傅兴,对我们是感激的不得了,又是谢我们治好了她的闺女甘静香,又是感谢我们为村民除了一害。甘傅兴要给我们钱,我知道他家里也并不富裕,这年代虽说改革开放了,可是毕竟是山区又
能好到那里去呢,于是被我拒绝了,只是央他借了二十斤酒。
当他问起我要酒做什么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他,只是带着酒坛和高天意和陈稳离开了村子,找了个有土地庙的地方做起了法,然后将酒给黑白无常两位阴帅给祭了下去。这毕竟是我答应过阴帅的,可不能言而无信。
忙活完这一切的时候,就又到了分别的时刻了,我和陈稳作别,陈稳显得有些不舍,于是就问我们:“若思妹子?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我说:“还有四天就是阴阳大会日子了,我和高天意得赶去凤凰!”
陈稳闻言当即就大惊道:“什么?你们居然要去参加阴阳大会?”
高天意斜眼轻蔑地道:“你一个扎纸匠居然也知道阴阳大会?”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好歹我也是阴阳行当的人。不过,这阴阳大会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参加的,若思妹子的本事我是相信的
,不过你,怎么看都像是蓝道的人。”
“你!”
陈稳所说的蓝道,其实就是指那种只懂得一些阴阳皮毛就在江湖上招摇撞骗的人,与蓝道对立的就是红道,红道的人基本是有真本事的。
高天意堂堂奇门传人被人说是蓝道的人,自然十分不爽,我怕高天意生气,连忙解劝道:“不要这样说。陈稳,你好像很了解阴阳大会的样子。”
陈稳乜着眼神秘一笑道:“如果你们带我一起去凤凰参加阴阳大会,我可能会帮上你们很多忙!”
高天意闻言立马露出鄙视的目光,不屑地道:“据说阴阳大会可是汇集了全国各地有资历有本事的阴阳先生,你一个扎纸匠,就那点小小法术,还那么点细胆子,也想去参加阴阳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