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天意那里得知,我们这次的东家姓牟,名叫牟忠国,四十来岁年纪,生的不高,但挺结实。
他年轻时当过兵,后来退伍在村里当过支书,后来又去外面做生意,赶上改革开放的好政策,没几年就发达了。
他本是凤凰人士,在辰州有生意,这次是带着老婆孩子还有他的小姨子去辰州,因为自己有车,所以没选择坐车,由于自己不太熟悉这边的路况还会出了那等祸事。
当时他和我们一起来的义庄,我也是没想到他居然在短短的一个下午,就在镇上请了二三十个哭丧的妇人,还有吹唢呐的,敲铜锣的等等。
其实,在我们这块地区,是有请人哭丧的这种习俗的。我也经历过不少的丧事,对于哭丧这种事,我早已见多不怪了,可没想到这次居然会见到这么大阵仗。
天黑后,当我起尸叫喊“喜神上路,亲友随
送”的时候,那些妇人顿时就嚎啕大哭起来。
她们一个个的好像天生就有一副好嗓子,而且哭的也很卖力,十分投入,甚至能以假乱真,让旁人甚至真觉得那是他们自己的亲人死了一样。
天色已黑沉,牟忠国已经去镇上搭车返回凤凰,而我也在哭丧者的哭声中领着三具喜神,摇着铜铃出了义庄。
走在最后的是高天意,因为有了上一次合作的经验,所以他倒也轻车熟路地为我护尸。
我们很快出了镇,那些哭丧的人们倒是也十分精细,说已经送了九百九十步了,他们也该回去了,而且费用的话,牟忠国早已给他们结算了。
高天意便让他们赶快离去,然后朝我说到:“这一路可把我聒噪坏了,也把我给憋坏了。”
我说:“少说话吧。咱们不能对喜神太无礼。今晚最好能到安久镇外的死尸客店去。”
高天意讪讪地笑道:“好好好,这玩意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