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鹰点点头,又伸出中指以及大拇指比了个长度。
“大概进去那么多…”
张声雷:“………………酒瓶啊?”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瞿鹰奇怪的反问到,这一问,倒是把张声雷问了个大红脸,半天支支吾吾的没回上话来。
“看来你们聊的很愉快?”
瞿鹰与张声雷身后的围墙上忽然传来任重的声音,两人抬头一看,正是那任重不知道何时跳到了围墙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或许是觉得这样不太礼貌,任重又敏捷的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刚刚你去哪了?”
瞿鹰好奇的问道。
任重双手一摊,回答道。
“当然是躲起来了,我可不想成为他们口中的话题。”
说到这,任重的眼神又有些莫名的微妙。
“行了,行了,这件事,谁以后再提,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张声雷黑着脸给这件醉酒后的糗事定下了基调。
任重与瞿鹰眼神对视了一翻,笑着没有再说下去。
这时任重看到瞿鹰手中还拿着那黑色的名片,对他说道。
“可以打电话了,我们现在就去看一看吧。”
…………………………………
在丽城的某高档小区里,黄先生抽着烟做在沙发之上,看着医生护士在他女儿的房间内进进出出,心中没来由的闪过一丝烦躁。
“喵。”
忽如其来的猫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朝天花板上看去,一只黑猫正挂在吊灯顶上,也在向下看来,恰好一人一猫的目光交汇,黄先生猛的打了个寒颤,在这夏日的傍晚时分。
因为和猫对视而被吓一跳的黄先生怒不可遏,在宽阔的大厅中开始呼喊起人来。
“陈阿姨!陈阿姨!”
“唉,在呢,在呢,在呢,老板怎么了?”
一个中年保姆样的女子赶紧跑了上来,站在黄先生前面,询问道。
黄先生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挂在吊灯上的黑猫,实在太过生气让他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我,我……早和你说过,把那个女人的这只破猫给我扔出,它怎么还在这?!”
这强烈指责让这位陈阿姨脸上也露出为难,她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老板………主要是意儿那不让………”
“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看见了当然会不舍得,看不见的时候把这猫扔出去不就行了?哦,不,别扔,你给我把这猫……”
黄先生用手做了个割的手势,陈阿姨自然也明白了,点了点头,就退下了。
正当这时,里面的医生也折腾完毕了,陆陆续续的在拆设备,其中一个医生走到黄先生边上,摘下口罩,说道。
“黄先生,你女儿的情况我这边也看了,除了ct,磁共振还没做,其他大致的结果也出来了,得出的结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