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黄老大离开木屋,看着他脸上的杀意涌动,任重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好不了了,当下提神凝息,准备动手,但是令他意外的是,黄老大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鼓动小弟出手,反而沉住了气,质问道。
“敢问三位,黄某今天可有招待不周?”
任重吃不准黄老大的意思,沉默了一会之后,摇了摇头。
黄老大又问道。
“那黄某与你们,可有恩怨。”
任重看了眼黑猫,恩怨的话,黑猫与他应该算是有的,毕竟黑猫的前主人死在了他手上,不过既然黑猫没有说话的意思,任重也就不管它了,又摇了摇头。
“既无恩怨,也无冲突,三位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探到黄某私地,于情不合,于理不合,如此一来,黄某哪怕今天动手杀了三位,恐怕三位也没话说吧!”
黄老大此刻凶光毕露。
不过他说了这么多,任重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不仅有些哭笑不得。都当黑社会了,杀了那么多人,还立什么贞节牌坊。
这种操作,就像古代起义时的第一步,师出有名,师出无名,得胜利却不得人心。
黄老大此刻的三句话,在任重看来有些多余,但是在他自己看来,这是杀人前必须要做的,而且是必须要在小弟面前做的。会杀人的老大没什么,或许手下的人都会怕他,畏惧他,但绝对不会信服他,而凡事先找个理由,不仅能给手底下的人一种信服感,更能凝聚人心,这种有利无害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就像黄老大的妻子那般,不见得他是真的相信了那假道士的话,只是……………杀人需要个理由罢了。
所以黄老大不介意说几句废话问上几句,如今,话说完了,该杀人,也可以杀人了!